死無對證!
真是精彩!
鄺沐忱在一旁觀察許久,眼底露出一絲厭惡。
“當真是好手段!”他暗暗喃道。
這件事,任誰都能看出一絲端倪。
景皇緊鎖眉頭,能收買皇后的貼身太監?這人定不簡單。
帝王的嗅覺總是敏銳的,他朝著下方几位皇子看去.......眼神深邃......
這場宴會到最後終究是不歡而散,眾家千金幾乎都是被抬回府的。
唯有宋之之在一旁等著人都走完,才坐著鄺沐忱的馬車回到宅院。
經歷了今日之事,兩人一路上的表情都甚是凝重。
“你害怕嗎”
鄺沐忱坐在她對側,若有所思。
“說不怕是不可能的,只是今日也算長了見識,以後應該不會怕了。”
鄺沐忱,“......”
她還想有以後?
雖說他也知道鄺沐旬在沒得到自己想要的之前,不會真的對她做出什麼,但他還是怕!
一次也就夠了,還談什麼以後?
以後?
自己斷不會讓她再有這樣的以後!
宋之之彷彿也看出他眼中的煞氣,“你不用太擔心我,我會照顧好自己”
“你放心吧,我以後斷不會再讓自己遇到任何危險。”
話音落下,對方這才將皺起的眉頭鬆了鬆。
馬車很快停在了宅院門口。
“你今日也累了,快回府歇著吧,不用陪我進去了。”
見他還有些依依不捨,又踮起腳來朝他臉上吻了過去。
“晚安。”
說罷,便提起裙襬跑進了宅院中。
鄺沐忱嘴角留笑,剛想轉身便聽到宅院內的打鬥聲。
沒一會兒,宣兒哭喪著臉跑了出來。
“殿下,小姐被人擄走了!”
“什麼!”
“對方是什麼人?”
宣兒哭地直跺腳,“是一群黑衣人,看不清樣貌。”
聞言,他心中升起一抹不祥的預感。
“程青!”
“殿下,我在!”
“還不快追!”
說話間,程青早已消失在夜幕中。
城郊宅院內,宋之之已被五花大綁起來。
待她醒來只見自己隻身躺在一處廂房內,全身都被捆緊住,屋內瀰漫著一種說不出的香味。
漸漸地,她只感覺渾身火熱,口乾舌燥,眼神也逐漸迷離......
咔嚓......
門被人推開,男人走進房內。
“是你?”
“鄺沐旬,你好卑鄙!”
他嘴角露出一抹玩味的笑,身體落在床沿邊,又用手輕輕撫摸她的臉。
“卑鄙?還沒有本王得不到的東西!”
說罷,手輕輕移到她的腰間。
嘶......
衣帶被他拉開。
“宋小姐,不知你是否覺得渾身發熱,飢渴難耐?”
“本王早在房中下了迷情散,若半個時辰之內沒有人來與你交合,你便會心脈寸斷、爆體而亡。而現在,整個房間只有你和我,這時間你還認為我卑鄙,過一會兒不妨還會求著本王給你快活......”
說話間,手一用力,衣帶滑落。
剛才還只覺得燥熱,現在她甚至開始喘不上氣。
鄺沐旬見時機成熟,幫她把身上的繩子鬆開,又勾起手指將外衣掀了開,露出白色的裡衣。
宋之之熱得拉開領口,雙手使勁搓揉著裡衣,眼見理智即將淪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