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爺問得好!若不是本公主今日有些瑣事叨擾,還見不著這樣的情況!”
說著伸出手朝宋之之臉上摸去,輕聲問道:“疼不疼?”
宋之之搖搖頭,“公主莫擔心,之之沒事。”
她見她的手一直捂著小腹,著急地問道:“你這叫沒事?”
說著朝著侍女的方向叫道:“快去請太醫!”
說罷,又往宋孟遷的方向看去,“敢問宋相,之之為何傷成這樣?
渺渺的反應太大,讓他不禁倒吸一口涼氣。
公主今日非要問個清楚,眼見事情就要瞞不住了。
心想,只要將宋沐沐暫時拖下水,他便可以不那麼被動。
只見他嘆了口氣,重重倒在椅子上,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說道:“都怪我那庶女,竟然在本官面前搬弄是非,讓,讓本官誤解了之之……實在慚愧!”
渺渺有些狐疑,“敢問相爺,這二小姐是如何搬弄是非的?”
他輕輕朝渺渺的方向瞥了一眼,心虛地說道:“她竟誣賴長姐與外男有染!本官也是一時糊塗,著急上火之下動了手!”
和外男有染?莫不是?
渺渺有了新的想法,心裡更加袒護起她來。
“說她與外男有染,這二小姐可有證據?”
宋孟遷搖了搖頭,“並無證據。”
聽到這話,渺渺瞬間火冒三丈,她手指向一旁的宋之之說道:“沒有證據?沒有證據你便將她打成這樣了?”
宋之之見這宋孟遷著急撇清關係,也往上添了把火。
只見她手扶著桌角,艱難地站起身來,輕輕朝渺渺方向作揖。
“公主,此事也不能全怪父親,說起來也是我的錯,父親也是見我日落還未回府才生了這氣。”
這話一出,渺渺火氣更大了。
是她強行留住之之用晚膳,難道就因為回府晚了一些,就鬧出這些事來?還把人打成這樣?
“哦?原來是本公主的問題才導致宋相生了如此大氣,那本公主是不是也應該給宋相賠個不是?”
賠不是?他哪敢讓公主給自己賠不是!
雖說他位列高位,又德高望重。
但就算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下的丞相,也不過是皇室腳下的一條狗。
景皇和景後有四個皇子,卻唯獨只生了這一位公主,平時自然當掌上明珠一般捧在手心。
不僅如此,幾個皇子更是對她萬般寵愛。
而當下,朝中關係複雜,盯著自己的眼睛多不勝數,若又將公主得罪,自己這好日子怕也到頭了!
想到這裡,宋孟遷不禁打了一個冷顫,趕緊跪下身來。
他也算看明白,不僅這公主不能得罪,連他的嫡女宋之之,他也得罪不起。
“微臣惶恐,怎敢讓公主賠不是!這都是誤會……”
“誤會?本公主倒不覺得是個誤會!我看有相爺這個好父親在,之之在這府中,就算哪天丟了命去也不足為奇!”
渺渺說話毫不留情,讓宋孟遷下不來臺。
見他臉色異樣,渺渺繼續說道:“怎麼?本公主說得不對了?”
“微臣惶恐!”宋孟遷低頭說道。
渺渺給了他一個白眼,只扶著宋之之坐下,便也不再多說。
沒一會兒太醫到了,渺渺連忙給他讓出位置好給宋之之把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