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掌櫃,店鋪這邊還需要你多照應,我最近有些事要辦,可能不會常來。”
她的眼睛一直停留在賬本上,頭從未抬起過。
“多謝小姐的信任,小人一定竭盡所能。”
見他再也沒有當日的慌張,宋之之心裡也很欣慰。
她轉向鄺沐忱說道:“還是你懂我。”
鄺沐忱朝她一笑。
陳二得卻有些摸不清頭腦。
她看完賬本後很是滿意,這店鋪雖小利潤卻已經做到足足五成。
而且這些工人也在自己留下的草圖中摸到了一些蛛絲馬跡,這裡不再需要她提供設計稿了!
將店鋪完全交給陳二得,她是放心的,這個人的潛力很大......
“沐忱。”她噘著嘴,幽幽地喊道。
“嗯?”
鄺沐忱微揚著嘴角,將她拉到身邊。
什麼情況?
陳二得眼睛瞪得老大。
“我餓了。”
“我帶你去吃東西。”
“就去那個醉仙樓吧,那裡的大鵝好吃!”
宋之之想到大鵝口水都要流出來了。
陳二得一臉懵的看著他們倆,完全摸不清情況。
這?
這是?
兩人沒有管他,自顧自的離開了店鋪。
醉仙樓離瓊衣閣有些距離,兩人只能乘著馬車前行。
馬車行駛在半路,她們有說有笑。
“籲~”
突然馬車劇烈顛簸,差點把她們都甩了下去。
“怎麼回事”?鄺沐忱厲聲道。
馬伕表情僵硬,顫顫說道:“殿......殿下,前方有個人躺在地上,身上還插著把匕首,好像死了!”
“什麼?”
他立馬推著輪椅往外去,宋之之見狀也趕緊跟了上。
下了馬車,她又急忙將他推了過去。
鄺沐旬皺眉,臉色也變得更加凝重。
此時正好是晌午時分,到底是誰,竟敢青天白日在這大道上行兇?
再看了看地上那人,只見他穿著不像景國人,但從上到下卻透露著貴氣。
來不及多想,鄺沐忱用手探了探對方的氣息,表情輕微放鬆,“好在還活著。”
“只不過以目前的情況來看,他還是很危險!”
“來人!”
馬伕應聲,“小人在。”
“將他一起送回府中。”
“是!”
馬車很快在四皇子府停下,鄺沐忱叫來幾個小廝將他小心翼翼地抬入客房,又命人請來好幾個大夫替他療傷。
整個四皇子府忙活了一下午,眾大夫更是火急火燎的替他處理傷口。
“殿下!”
大夫們滿頭大汗的從屋裡走了出來。
“怎麼樣了?”二人幾乎異口同聲地問道。
“幸得好那把匕首沒有傷及到這位公子心臟的位置,他目前已無大礙,只是仍要修養月餘才能康復。”
“來人,賞!”
鄺沐忱鬆了鬆眉頭,異國人士,若在本國被人暗殺,那可是大事!如若被有心之人得知,必會利用此事大做文章,那就麻煩了!
聽聞大夫的話,二人這才鬆了口氣。
宋之之見他眉頭一直緊鎖,用手平了平他的眉。
“怎麼把你緊張成這樣了?”
“沒事。”
他將她的手拉到嘴邊,吻了一口。
“好在他現在沒了性命之憂,你完全可以放下心來,你想的事我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