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麼能讓好姐妹代自己去和親,又怎麼能對不起四皇兄,他們可是真心的!
想到這裡,她好像下定決心一般。
“父皇,之之確實不能去和親。”
渺渺哽咽出聲,眼神堅定的看向龍座那邊。
“胡鬧!”
景皇氣急,一掌將身旁的茶杯摔了下去。
眾人見狀嚇得大氣不敢出,景後趕緊將她按住跪下,“還不跟你父皇認錯!”
渺渺跪在地上,用手擦了擦淚水,“我沒錯,之之真的不能和親!”
“因為......”
“因為什麼?”景皇疑惑。
“因為之之早已明珠暗投,她有心上人了!”
“什麼?”眾人驚地呆滯,皆瞪大眼睛看向她。
“胡說!相府小姐應當待字閨中,哪有機會去認識什麼公子哥,渺渺,你別玷汙了宋小姐的名譽!”
君王眉眼縮成一團,只覺得自己將她慣壞了!
景後更是心急,恨不得立馬把她拉走。
渺渺表情堅韌,全然沒有往常的調皮模樣,她看向宋之之,一字一句往外擠。
“你們再不說就沒機會了!若是送去和親,哪還有相見之日?”
你們?
不就代表那人就在現場嗎?
眾人驚呼,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景皇景後眼睛瞪大對視一眼,又轉向鄺沐旬的位置。
難道是?
“是兒臣!”
鄺沐忱將輪椅前移,他神情平淡,從容自得。
“怎麼可能!”
“怎麼會是他!”
眾人本就互相猜疑,卻從沒猜到他的身上,因為他是個瘸子。
縱使長得俊朗又如何,宋小姐花容月貌,又怎會喜歡上一個坐輪椅的人?
可他們都錯了,而且錯得離譜。
“陛下,臣女與四殿下情投意合,誓不離君!若強行讓臣女另嫁她人,臣女寧願一死!”
“什麼?”眾人幾乎同時發出聲,驚訝在眼睛和嘴巴之間交錯。
他們之間怎麼有的牽連?
鄺沐旬氣地發瘋。
原來算計自己的人,是他......
他抿唇一笑,拍手叫好,“真是精彩!”
“父皇!不知這私相授受是何罪啊?”
他雙手抱拳,朝君王的方向拜去,一臉的奸邪。
“三殿下!”
宋之之幾乎是咬牙切齒一般的看向他,心底已然做好魚死網破的打算。
她惡狠狠地說道:“難道你得不到小女,就要毀去?”
“陛下!”
她朝地上一跪,幾乎是也用盡全力的發聲怒道:“今日四殿下見臣女沒有馬車回府,便順帶將臣女送回了宅院。離宮途中原本還一切順利,可沒想剛與殿下分開,前腳踏入大門,後腳便遭人劫持!”
“小女再次醒來時已身處在郊外一處私宅內,渾身被繩子捆綁,還......”
"還中了迷情散之毒!"
“迷情散!”眾人驚呼。
宋之之頓了頓,不時委屈地眼淚直流。
“正當臣女無計可施之時,三殿下走進房中,臣女本以為殿下是專門前來相救,卻沒想到他才是此事的始作俑者!”
“若不是四殿下及時趕來,臣女怕真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
眾人再次被驚得呆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