渺渺拉著她向前走去,一一介紹起了自己的幾位皇兄。
宋之之也跟著行禮,直到介紹到四皇子時,她與對方的眼睛突然對上,卻不想心口竟然有了一絲異樣。
她趕緊挪開眼睛不去多想,可那人卻死死的盯著她……
這一節課,宋之之主要教公主書法,她將自己在現代所學的一些技巧通通教給了她,不懂之處,便親手握住她的手寫了起來。
公主也很是聰明,幾乎每一個要領都能掌握,連幾位皇兄也連連稱讚。
午膳後,她覺得有些撐,便想到花園消消食。
剛走到花園,卻迎面碰上了四皇子,鄺沐忱。
她自己也不得不佩服這該死的緣分,只能尷尬地向他揮揮手。
“hi,你好嗎?四殿下。”
“嗯?”鄺沐忱不解的看向她,心想,這女人在搞什麼?
宋之之感覺自己好像熱情過了頭,這樣很容易被當作另類。
又恢復恢復了淑女的形象,輕輕作揖。
“向四殿下請安!”
鄺沐忱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說道:“免禮。”
她心想,打完招呼了,那應該可以走了,轉身就想溜走。
卻沒想到被對方叫住,說道:“宋大小姐,這張手帕是你的嗎?”
聽到這話,她轉過頭去。
只見那人揮動著手帕,手帕上赫然寫著自己的名字。
沒錯,是自己弄丟的那張,怎麼會在他身上?
她趕緊大步流星地走了過去,一把將手帕搶到懷裡抱住。
說道:“謝謝四殿下。”
沒想到對方卻勾起一絲邪笑,說道:“大小姐下次可要當心,女子的手帕乃是私密之物,若到了男人手裡,定會叫人誤會。”
宋之之撅起嘴巴,有些不悅。
“沒想到四殿下竟然也是個浪蕩公子?今日真是多謝您的好意了!”
這話讓鄺沐忱來了興致,心想,自己果然沒看錯,她當真極有意思。
他滾動輪子,向前推進了幾步,說道:“哦?浪蕩公子,還是第一次有人敢這樣說我。”
宋之之被他盯地有些發毛,可又不想敗下陣來,只能向他瞪了回去。
兩人就這樣,你看我,我看你,看到最後都感覺心跳加速,同時轉過身去。
宋之之按捺了一下情緒,連忙說道:“若沒什麼事,臣女先走了!”
見那人輕飄飄回了一個“哦”字,她便落荒而逃。
只留下那人在風中凌亂……
馬車上,宋之之的心久久不能平靜。
難道母胎solo二十八年的她,也開始動凡心了?
她趕緊打了打臉,自言自語地說道:“宋之之,請你停止想象!不行不行不行!不可以!”
這麼多年來,她一直秉承著一個原則,那就是不輕易開始一段感情。
而且目前看來,這段感情很有可能成為自己的單相思,所以必須及時遏制住!
馬車在相府門口停了下來,宋之之剛到府上,就見一群人朝她圍了過來。
宋老太優先發起問候:“之之啊,今日進宮感覺怎麼樣啊?有沒有用過午膳,祖母吩咐廚房給你燉了雞湯,柳媽媽,端上來!”
她趕緊搖搖手,說道:“祖母,孫女在宮裡吃過了。”
話剛說完,柳媽媽已經把雞湯端了上來。
沒辦法,她沒有任何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