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
“還有誰?”
“還有臣女的父親,宋相爺!”
有了宋相爺這個有力的證人,她幾乎勝了九成。
幾人這一時間都覺得有些無法消化,就連鄺沐羽這種唯恐天下不亂的人都聽得啞口無言。
真的太毀三觀了!
鄺沐旬手足無措,只能跪在地上,“父皇,您可千萬不能聽著賤人胡言亂語!兒臣沒有!”
“哦?沒有?”
她朝鄺沐旬走去,低下頭意味深長的看著他,“那三殿下,咱們是不是應該傳人證?”
“不必了!”
皇后將雙眼一閉一睜,她這個養子自己是瞭解的,平時到底做了多少壞事掰著手指也數不過來。只是想著這孩子從小沒了母親,甚是可憐,才一直包容著他。
有些事情她不是不知道......
可他還是不知足,想再一次陷害自己這個可憐的孩子!
既然如此,也別怪她做母親的絕情了.....
“母后,你......”
鄺沐旬幾乎是難以置信的看向她,呼吸一滯。
景後鬆開拉住渺渺的手,往前站了站。
“我相信宋小姐說的話!”
大夥一直認為皇后會幫鄺沐旬說話,這樣的結果卻是誰也沒有想到的。
宋之之原以為在這件事上景後會是最大的阻礙,卻沒想到她會第一個站出來支持自己,心中不免也升起了一些狐疑。
“皇后,你這是......”景皇表情一愣。
突然他又好像明白了什麼。
景後朝他會心一笑,又轉向宋之之說道:“宋小姐此事是旬兒對不起你,對你造成的傷害本宮替他向你道歉!和親之事也就此作罷,本宮與陛下會另謀人選。”
“你與忱兒的事,若你們二人都是認真的,也斷不會有人阻攔,本宮也喜歡你這個兒媳婦!”
“只望你不要讓此事流出,包括整個殿內所有的人,都不許亂言!懂了嗎!”
她的話既說地好聽,又有威懾力。
宋之之當然明白她的意思,畢竟這種事情不管是對皇室來說,還是對三皇子本人來說都是一個極大的恥辱,若是鬧大整個皇室都拉不起臉面。
而殿內其他人好似也開始懂得了其中的緣由,大致就是三殿下看上了這宋大小姐,便想用些手段得到她,結果偷雞不成蝕了把米,把自己搞得不像個人。
這時間,不管是皇子公主還是伺候的宦官宮女都對他噁心透了!
景皇疲累的揉了揉太陽穴,又將手放下,眼神凌厲的看向鄺沐旬。
“你從今日起禁足兩月,不許離開三皇子府半步!”
“朕本想著,你們即將完成授課,過幾日便慢慢將政事交於你們幾人處理。可現在,也用不上你了!”
霎時間,有人歡喜有人憂......
鄺沐旬癱坐在地上,一副有氣無力的模樣。
宋之之搖搖頭。
以他的資質本就可以直接躺平式的接管政事,奈何他又非要作妖......
這就是典型的損人不利己行為,又何必呢?
自己想不通能怪誰?
“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