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貓國際....呵呵...還是你們年輕人有闖勁，真夠敢想啊！”馬澐笑著感慨道。
話雖如此，他臉上的神態神情，卻明顯是心動了。
“不過方總....你說到現在，雙十一也好，天貓旗艦店也好，天貓國際也好，都是虛的，落不了地，咱們開誠佈公來點實在的吧。”
聞言，方州心中有些小得意。
這次談判過程，馬澐對他的稱呼一變再變，從沒稱呼，到小兄弟，再到方總。
一句方總，說明馬澐現在，至少已經將他當做一個可以合作的對象了。
可出乎意料的是，方州卻是搖了搖頭：
“馬老師，咱們先小人後君子，你如果想聽實底，評估一下我這邊的情況，我可以透點乾貨，但保密起見，不能說電商平臺的，那不如....透個支付寶的吧？”
馬澐忍俊不禁道：“你還真是不見兔子不撒鷹，又扯到支付寶上了，你先說說看。”
“很簡單！阿里的支付寶想要推廣，想要擴大支付市場的份額，你可以試試...春節集五福！”
當即，方州將“集五福”的詳細實情，向馬澐一一道來。
還是那句話，方州敢給，就不怕對方提起褲子不認賬。
畢竟他還有底牌沒出呢，比如線上紅包。
前世，微信支付就靠一招春節線上紅包，直接一個春節的時間，搶走支付寶35%的市場份額。
如果馬澐真不認賬，他也可以翻臉無情。
商場如戰場。
所有的光鮮亮麗、淡定從容、和和氣氣，都建立在實力和手段的基礎上。
最好的合作關係就是，大家都有掀桌子的實力，和不翻桌子的理由。
聽完方州的“集五福”企劃後，馬澐看方州的眼神...更加鄭重起來。
甚至比之前對待善良小姨的態度，還要鄭重幾分。
馬澐忽然站起來，一米六幾的身高，在方州面前顯得有些瘦弱。
他朝方州伸出手：“方總合作愉快吧！”
方州臉上一喜：“馬老師...你是答應了？”
“不是答應了，而是沒辦法拒絕.....抓大放小嘛，細節部分等法務出了合同再詳談吧，咱們先加個聯繫方式。”
說著，馬澐掏出了自己的私人手機，抬頭望向方州。
很快兩人互相交換聯繫方式。
方州頓時心情大好。
手機聯繫人再+1。
人脈又豐富了億點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