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聶有容好奇的看過來，美眸中隱隱期待。
“哦？你想談什麼？”
善良小姨笑吟吟道。
自從第一次見面後，她就偷偷調查過方州。
知道方州第一次出手，就一個月內弄出《憤怒的小鳥》，賣了數百萬。
第二次出手，直接操弄09年的第一妖股，不僅個人資產翻了500%，更幫她賺了好幾個億。
而且剛剛得知，方州竟然還一手策劃了《非誠勿擾》，讓荔枝臺一飛沖天，在全國範圍內打開知名度。
聽到方州想跟她合作，聶有容自然期待起來。
一聽這話，馬若愚也扭過頭來，目光在方州身上打量。
一副看好戲的姿態。
方州微微挺直身體，氣定神閒道：“有容姐，你的榮光集團現在最缺什麼？”
聶有容啞然失笑：“榮光集團現在要錢有錢，要人有人，要名有名，我都不知道我缺什麼，你知道？”
方州認真地點點頭。
“什麼？”聶有容好奇道。
方州頓了下，一字一句地吐出四個字：“政績金身！”
“政績金身？”
聶有容微微眯起眼睛，託著香腮陷入沉思。
士農工商，士農工商，自古以來【士】一直排在【商】前面。
企業家們都知道，當生意做大到一定程度後，不可避免地要和官方打交道。
這涉及到銀行貸款、優惠政策、人才招聘、就業等問題。
幾乎所有企業，在官方都有自己的“政績賬戶”。
政績賬戶越高的企業，官方會在銀行貸款、人才招聘、稅收優惠等方面，給予幫助和支持。
甚至一些官方項目，也只會交給政績賬戶高的企業去做。
因此很多企業哪怕砸錢，也要刷自己的政績賬戶。
比如，天災時捐款捐物。
比如，捐希望小學、捐圖書館等等。
“榮光集團是金陵巨頭企業之一，每年都會有捐款、捐物、捐希望小學的活動，畢業季還會配合官方承擔應屆生就業問題。”
“儘管如此，我都不敢奢望能有一尊政績金身，你憑什麼有這個自信？”
什麼是金身？
不敗，不滅，方為金身。
一尊政績金身，則意味著只要企業自己不作死，官方几乎對你一路綠燈，滿額支持。
哪怕遭遇經營風險，遭遇意外，你都還沒自救呢，官方已經迫不及待地要搶救你。
所謂的商大挾政，便是這個道理。
若方州真能送一尊政績金身給她，聶有容不介意付出任何代價。
見善良小姨意動，方州心中暗笑，知道自己賭對了。
“有容姐，我送你的這尊金身，可不僅僅侷限在金陵，操作好了，舞臺是全國！”
方州又拋出一枚重磅炸彈。
見方州一臉認真的模樣，聶有容的臉色也漸漸變得嚴肅。
她看了馬若愚一眼，意思不言而喻。
馬若愚尷尬地笑了下，無奈道：“那什麼，方老弟你們先聊，我在外面等你。”
馬若愚識趣地走出辦公室，順手帶上辦公室的大門。
聶有容這才莞爾一笑，臉上重新流露出嫵媚的笑容：
“小方同學，你現在可以說說看，你要怎麼送我這尊政績金身了嗎？”
見狀，方州也不再藏著掖著，直接開門見山：
“有容姐，企業刷政績金身最好的方式，無外乎三種，一是扶貧，二是就業，三是教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