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尼神秘一笑：“也不是完全不可以，但不能這麼直接，需要點技巧。”
方州略微思索，懂了。
直接打廣告不可以，但軟廣可以。
比如在報道中，旁白“不可避免”地念到美顏相機的名字，再讓某個員工恰好使用美顏相機，露幾個鏡頭。
簡而言之，硬插不行，需要點手動技巧，讓廣告悄悄潤進去。
頓了下，小尼最後問道：
“方總，最後還有一個問題，龍國有這麼多慈善領域，你選擇非遺的初衷是什麼？或者說，你為什麼選擇非遺這個領域？”
聽到這個問題，原本跳脫的方州，也有些嚴肅起來。
想了下，他沉聲道：
“有人說，龍國其實不是一個國家，而是一個偽裝成國家的文明。”
“我相信十年後的龍國，不僅是經濟大國，也一定會是文化大國！”
“所以在此之前，總得有人去做些什麼，為這個偽裝成國家的文明，多傳承一些古老的文化瑰寶。”
聽到這話，小尼不由感慨道：“偽裝成國家的文明....這個話題一下子好龐大。”
方州認同地點點頭，卻是說道：
“龐大歸龐大，但道雖邇，不行不至，事雖小，不為不成。”
“有些事情，總得有人要去做，就像我們爺爺那一輩，當時國家剛剛建立，百廢待興，諸敵環伺，他們一代人把我們三代人的苦都吃完了。”
“一代人有一代人的使命，而現在...輪到我們了！”
或許是對方州的話有所觸動，現場不少人都沉默了。
就連小尼的語氣都沉重了幾分。
這個時代，龍國的國情其實不容樂觀，各行各業都面臨著國外的競爭和排擠。
幾年前的一場轟炸，漂亮國的戰斧巡迴導彈，轟炸了龍國大使館，國內外輿論一片沸騰，結果人家輕飄飄就回復兩個字：誤炸。
對此，龍國給出“強烈譴責”的嚴重抗議。
可人家根本不在乎。
說到底，國家國家，先國後家。
別談什麼“不要大國崛起，只要小民尊嚴”，那™都是“公知”的傻筆屁話。
沒有大國崛起，何來小民尊嚴？
見氣氛沉重下來，方州拍拍手掌，鼓動道：
“別搞得這麼沉默嘛，老話說得好，桃李春風一杯酒，江湖夜雨十年燈。”
“我相信，只要給龍國十年，到時候，我就站在你面前，你看我幾分像從前？”
“若給龍國二十年，老美出去罰站，在座的各位都是樂色。”
“如果給龍國三十年.....”
說到這兒，方州忽然笑道：
“紅星的光芒終將照亮整座山谷，到時候，我們會戴著大紅花，在洱海的月光下，一起哈牛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