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州連忙回答:“是我。”
“那行,咱們見面詳聊吧,我正好有事在金陵大學這邊,學校南門有一家南山咖啡館。”
“可以,見面聊。”
“見面聊。”
掛斷電話,方州直奔學校南門的咖啡館。
途中,他給林默回了一條信息:
【不客氣,暫時幫我保管下】
……
與此同時,南山咖啡館裡。
掛斷電話後,馬若愚嘆了口,身體後仰,重重倚在沙發的座椅上,閉目養神。
他...太累了。
這段時間一直和趙金蘭明爭暗鬥,都盯著那綜藝部長的位置。
然而,趙金蘭有個有錢的夫家,自身也是副監製。
可他只有自己一個人,依靠年齡和資歷,才一步一步熬到副監製。
體制內的位置,都是一個蘿蔔一個坑,因為年齡的原因,如果這一次不爭,他恐怕再也沒有機會。
趙金蘭依靠一檔引進的《音為有你》節目,收視率一直穩如泰山。
反觀他,雖然有資歷,但手上沒有一部讓人記住的作品。
如果他也能有一部爆款作品,憑他的資歷,部長的位置早就是他的了。
這段時間,馬若愚幾乎把自己能用上的資源都用上,想要彌補上短板。
可原創了好幾個節目,全部都是不溫不火,最好的成績連《音為有你》一半的收視率都沒有。
他也想過引進國外爆火綜藝。
可那些爆款的引進費用,一個個全是天價,根本輪不到他。
漸漸的,他感到絕望了。
都說教育具有延後性。
這一刻,他終於深切感受到,初中《陳情表》裡的那句“外無期功強近之親,內無應門五尺之僮,煢煢孑立,形影相弔”的感覺了。
每個家庭,每個家族,第一代走出來的人都太難了。
然而就在今天上午,榮光集團的聶有容忽然給他打電話,說是有人想和他合作。
本來他還有點期待,可當得知對方只是一個大學生,而且還是大一新生時,馬若愚心中的那點期待又熄滅了。
估計又是個想進電視臺的富家子弟吧,企圖從他這兒找關係呢。
他本來不想來的,可礙於聶有容的面子,只能過來打發一下。
“你好,請問是馬若愚先生嗎?”
忽然,有人敲了敲他面前的桌子。
馬若愚睜開眼睛,一個俊朗的年輕人映入眼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