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暫告一段落。
方州望著病床上昏迷的父親,擔憂道:“媽,我爸現在情況怎麼樣了?”
“醫生說是腦挫裂傷,如果今晚能醒過來,那就沒事,如果今晚醒不過來,恐怕後面會有後遺症。”
秦蘭也是一臉的憂色。
頓了下,她才看向方州身後的陳晚檸:“小州,剛才忘記問了,這姑娘是......”
方州有些猶豫,該怎麼介紹小土豆呢?
叫女朋友?
雖然他已經認定小土豆,但還沒來得及正式告白呢。
叫女同學?
又顯得太過生分了。
方州想了下,忽然目光溫柔道:“媽,你叫她晚檸吧,這是陪我一起看過海的姑娘!”
面朝大海,春暖花開。
陪你看海的人,比海更溫柔。
這是上輩子方州臨終前最深的感悟。
因為是普通病房,房間裡只有一張陪房床位,方州選擇自己留下來守夜。
“媽,你累一天了,先回家好好休息一下吧,我在這兒陪著我爸!”
秦蘭猶豫片刻,沒有拒絕兒子的好意:“有事情立刻給我打電話,我今晚睡覺手機不關機。”
秦媽今天不知道哭了多少次,早就精神透支了。
很多人不知道,哭其實是一件非常消耗精氣神的事。
有時候,女孩子跟你說,她哭累了,那可能是真累了。
安排好老媽,方州又看向小土豆:“晚檸,我待會去周邊給你開間酒店,你先休息一晚。”
話音未落,秦媽打斷方州的話,道:“花那冤枉錢幹什麼,咱們家裡就有客臥!”
方州家是三室一廳,父母一間主臥,方州一間次臥,剩下的一間沒有做書房,而是做了一間客臥。
很多剛進城的老一輩人,都會在家裡留一間客臥,供親戚走門時休息。
方州愣了下,目光詢問小土豆的意見。
陳晚檸低著頭,臉上微微泛紅,最後輕輕“嗯”了一聲。
“好吧,那媽你帶晚檸回家休息,我在這兒守著爸。”
秦媽沒有意見,拉上小土豆:“閨女,今晚先去我們家將就一晚吧。”
“阿姨你叫我晚檸就好。”陳晚檸軟糯地說著。
很快,兩人來到醫院樓下。
秦蘭站在路邊招手打車:“晚檸你等下,我打個車。”
“不用阿姨,我會開車。”
說著,陳晚檸掏出車鑰匙嘀滴兩聲,蘭博基尼的流線尾燈亮起來。
秦蘭頓時一臉愕然,躡手躡腳,有些拘謹地坐上車。
一路上,陳晚檸開車,秦蘭負責指路,同時是給方州發去消息:
【兒子,你這女同學是什麼家庭,開的車我都沒見過,看著好像不便宜】
【我跟你說,你小子可別圖錢去接近人家,咱們老方家丟不起這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