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有人上網,她抬起頭來看到方州,小臉頓時微微一紅。
09年正是殺馬特、鬼火少年、葬愛家族流行的時代。
方州這一套禁慾風拉滿的造型,放在這個時代簡直是降維打擊。
“網管?”
方州伸出手在她眼前晃了晃。
“哦..好..好的....”
女孩這才反應過來,連忙接過身份證和百元大鈔。
刷身份時,還特意看了一下方州的名字。
“已經開好了,36號機,包夜30,找您70。”
“再給我拿一包阿爾卑斯棒棒糖,要焦香原味的,再來兩瓶紅牛。”
棒棒糖是給陳晚檸的,紅牛是留給他自己的。
“好的。”
網管女孩麻利的拿來棒棒糖和紅牛,目送方州離開吧檯後,她立刻打開扣扣,找到宿舍姐妹群——
“號外號外!重大號外!我們網吧來了禁慾系高分帥哥。”
“低空飄過......”
“尊嘟假嘟?”
“能有多帥?形容一下先。”
網管女孩想了下,打字回道:“帥得姐姐合不攏腿。”
…
另一邊。
方州來到36號機位坐下,刷身份證上機。
旁邊的女孩似乎沒察覺到有人過來,正在那兒激情開麥——
“老孃一個大拍五個,你們擱野區採靈芝呢!”
“跟我搶炮車,你以為你家是開豆腐店的?”
“這都能被殺,你是不知火舞的弟弟,不知死活吧!”
“說好一起嘎嘎亂殺,我負責亂殺,你們負責嘎嘎?”
“都說了我有巨物恐懼症,我害怕大傻逼!”
聞言,一旁的方州苦笑著扶額。
我的啞巴新娘,對味了。
陳晚檸什麼都好,就是挺好一姑娘,可惜長了一張嘴。
有點虎,有點憨,幾分叛逆,大大咧咧,永遠熱忱,永遠真誠......或許這就是她的魅力吧。
前世因為方州不喜歡,陳晚檸特意為他改了說髒話的習慣。
因為喜歡,所以改變。
反觀蘇幼雪,常掛在嘴邊的一句話“我就是這樣的人”。
看似灑脫直率,其實是不願意為了照顧他的感受而改變。
本質上是不在乎。
方州笑了笑,沒急著跟陳晚檸打招呼。
看著眼前這個肌膚雪白細膩、美腿白到發光的女孩,方州登上扣扣,有感而發地發了一條動態:
【只記得初次見你,好像一束古老溫暖的光,腰細,腿長,白到發光,普天下的水在你眼波里盪漾。
那時腦子就在想,我要相信發光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