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與此同時,另一邊。
等著蘇幼雪下課一起吃飯的林默,也看到了這一幕。
“聶有容,沒錯,剛才車上的一定是聶有容!”
林默忽然感覺一陣氣血翻湧。
別人或許不認識,但剛才勞斯萊斯的對開門打開時,他遠遠的看到了車上的那個女人。
在某一次商務聚會中,他曾看到過自己父親一臉諂媚地向這個女人敬酒,躬著身,彎著腰,酒杯自覺地低對方半個杯身。
那是他第一次在父親臉上看到這樣巴結的笑。
後來他回去問了父親才知道,這個女人是榮光集團的一把手,金陵第一美女總裁,年齡不大卻已經身家百億。
與此相比,林默父親林天的身家,才過億而已,僅僅只有人家的百分之一。
當時,林天甚至動過讓林默去追對方的念頭。
畢竟女大三抱金磚,女大三十送江山,這沒什麼好丟人的。
結果林默在榮光集團樓下喝了三天咖啡,愣是沒見到聶有容一面。
“為什麼!為什麼方州能和聶有容有說有笑?”
“蘇幼雪是這樣,聶有容也是這樣,他憑什麼!”
林默憤恨地想到,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屈辱感。
他冷眼望著不遠處的方州和陳晚檸,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
另一邊,勞斯萊斯車內。
“年紀不大,爛桃花倒是不少!”
聶有容看到這一幕,眼睛眯成月牙,露出迷人的微笑。
這時,前排的司機忽然插嘴道:“老闆,那個女孩好像是陳三金的女兒。”
聶有容怔了下:“你是說陳家那朵帶刺的小玫瑰?”
“嗯!之前有一次商務晚會,您讓我送過她,我有印象。”
“聽說之前天盛集團的少東家,和她相親時動手動腳,甚至用了點小手段,結果這個小虎妞直接把人家打進了醫院,陳三金一氣之下就斷了她的經濟往來。”
聞言,聶有容不屑地哼了聲:“陳三金那個人太極端,為了賺錢無所不用其極,我不喜歡。”
“老闆英明!虧他還自詡什麼企業家,本質上就是個逐利的商人罷了,這種人永遠成為不了企業家,只有老闆這樣的人才是企業家。”
司機立刻送上圓潤的馬屁。
聶有容笑了笑並未放在心上,只是看向窗外的方州,微微感慨道:
“陳三金和我身價差不多,再加上天盛集團.....想把這朵帶刺的小玫瑰摘到手可不容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