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土豆興奮道,小拳頭因為激動微微握著。
方州自然沒有意見。
見狀,小土豆就要起身,去準備明天的採購清單。
方州忽然一把按住她,有些心虛道:“別動,先別動。”
“怎麼了?”
小土豆不明所以,疑惑地眨了眨大眼睛。
方州把頭撇向一邊,顧左右而言他:“不要問,緩一會兒,讓我緩一會兒就好。”
這時,小土豆彷彿感覺身下壓到什麼。
小臉呆萌地愣了下,隨即反應過來,一張雪白細膩的俏臉,瞬間紅得要滴出血。
“壞人!腦子裡面整天都想什麼呢?”
小土豆羞憤無比。
方州老臉一紅:“想你啊。”
小土豆恨恨地捶了下方州:“不許拿花言巧語哄我。”
方州只好躺在沙發上裝死,感覺自己比竇娥還冤。
提莫的,這能怪我嗎?
現在這個姿態,小土豆正好趴在方州身上,辦公室開著暖氣,兩人都只穿著薄薄的線衫,某人的36D就這樣沉甸甸地壓在他小腹上。
這種情況,是個男人都得從【田】變成【由】吧。
方州忽然明白了,為什麼男生當兵年齡只要十八歲,但法定結婚年齡卻要二十二歲?
男孩子十八歲就能面對敵人,但要到二十二歲才能面對女人。
聽懂掌聲。
聞言,小土豆趴在方州身上一動不動,讓他緩一緩,只是精緻的小臉蛋通紅無比,耳根滾燙。
想了想,越想越氣,她抓起方州的胳膊就是一口咬下去。
不過,小土豆到底是心疼某人的,沒有咬得太重。
方州不置可否,只好拍拍小土豆的後背,哄小寶寶似的哄著她。
不知道過了多久,窗外漸漸下起小雨。
綿密的雨滴,滴滴噠噠的打在落地窗上,形成天然的白噪音,格外催眠。
她趴在方州胸口上,吹著暖風,聽著雨聲,不知不覺就甜甜地睡著了。
見狀,漸漸恢復【田】字的方州,用手託著土豆的小腦袋,輕輕起身,把沙發讓給她。
他又拿起邊上自己的大衣,輕輕蓋在小土豆身上,又把辦公室的燈都關掉,只留下辦公桌上的一盞小檯燈。
窗外雨聲綿密,窗內暖風和煦。
小土豆縮成小小的一團,蓋著方州的大衣,在沙發上睡得格外香甜。
方州則在辦公桌前,小心翼翼地敲著鍵盤,通宵改方案。
樓下街道兩旁五彩斑斕的霓虹燈光,透過辦公室的落地窗,映入房間裡,把屋內映照得色彩斑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