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知道這是個泡沫,但所有人都在賭雷不會炸在自己頭上。
所以,導火索是什麼不重要,雷什麼時候炸才重要!
而那個具體時間,只有方州知道。
那是他上輩子用真金白銀買來的教訓。
“聶總,您要的娃哈哈買來了。”
恰好這時,司機敲了敲車窗,把買到的娃哈哈遞進來。
聶有容又遞給方州:“喏,你要的娃哈哈。”
方州也不客氣,直接掰開一瓶噸噸噸喝起來。
酸酸甜甜的,奶香四溢,我單方面宣佈這波娃哈哈完勝拉菲。
“作為消息的額外回報,我再送你一程,去哪兒?”聶有容忽然說。
“也行吧,去金陵大學,正好還能省二十塊車費。”
方州沒有拒絕,白嫖的車不坐白不坐。
“呵呵,你一下子砸四百多萬買股票,還在乎二十塊車費?”
“這叫騎單車逛酒吧,該省省該花花。”
“摳門精,你這麼愛錢的話,我給你1萬,讓你喊‘我是王八蛋’幹不幹?”
方州想了下:“再加20塊,我喊的時候可以不穿衣服,要不然這錢拿得心慌。”
撲哧!
聶有容一下被逗笑了,笑得花枝亂顫,波濤洶湧。
“你這人說話怪有意思的,比那些二代有趣。”
說這話時,聶有容眼波盈盈如水,看得人不禁沉醉其中。
方州深吸一口氣,這眼神...也太勾人了,堪比巔峰時期的玩偶姐姐。
……
日暮時分,正好學生下課的時候。
一輛銀灰色的勞斯萊斯幻影停在金陵大學門口。
奢華古典的外形,頂配加長的車身,頓時吸引了來來往往的學生們駐足。
“小朋友,到你的學校了。”聶有容揶揄道。
“謝了。”
方州輕輕按了下,對開門的車門自動打開。
方州剛彎身下車,想了下又鑽回來:
“我也不白嫖你的車費,免費送你個建議,瓷器生意別做了,以後改行做瓷磚吧。”
“為什麼?”聶有容下意識問道。
方州笑了笑沒有回答,直接下車而去。
經過2008年的經濟危機,從2009開始,房地產將迎來十二年的爆發期,而瓷磚是房屋裝修必不可少的東西,市場前景絕對廣闊。
至於聶有容能不能聽進去,那就是她的事情了。
“呵,有趣。”
聶有容望著方州的背影輕喃道。
與此同時,方州前腳剛下車,不遠處就傳來兩聲呼喚。
“方州?”
“呆子!”
方州抬頭一看,蘇幼雪正抱著課本,一臉愕然的望著他。
正好是下課時分,除了蘇幼雪,還有許多剛下課的同班同學,都遠遠看到了方州從勞斯萊斯上下來。
於是,眾人看向方州的眼神不約而同地變了。
與此同時,另一邊還站著一道凹凸有致的美麗倩影。
當看她到方州從別的女人車上下來時。
小拳頭......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