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晨光明媚。
方州雙眼無神地醒過來。
昨晚做了一個夢,夢裡美顏相機一飛沖天,他爆殺老登,瘋狂撒幣,拳打天貓傑克馬,腳踢扣扣託尼馬,出則小弟成群,入則玉人一夜教吹蕭。
然後,他就醒了......醒了很久還是很感動。
窗外明媚的陽光,透過玻璃窗照進臥室,懷中的小土豆呼吸平穩,側躺在方州懷中,睡得格外香甜。
方州剛想起身,忽然察覺到有什麼不對勁,低頭往下一看....
靠,王勃的兄弟來了!
見狀,方州不由哀嘆一聲,也是苦了兄弟了。
緩了好一會兒,王勃的兄弟才終於不情不願地離開。
方州輕手輕腳地起身,穿好衣服,出門下樓去買早餐。
等到回來時,小土豆正好揉著眼睛從臥室裡出來。
還穿著那件單薄的吊帶睡衣,兩隻小腳丫踩在柔軟的地毯上,前凸後翹,聖光隱約,美不勝收。
“男生本來早上就容易衝動,你還拿這個考驗幹部?”
方州有些口乾舌燥,王勃的兄弟彷彿又要來了。
溝股定理,果然恐怖如斯。
方州趕緊轉移話題,舉起手中的包子豆漿和油條,喊道:“晚檸,來吃早餐!”
小土豆驚喜地“呀”了一聲,小腳丫踩著地毯,啪嗒啪嗒地跑過來。
一覺醒來,她彷彿又恢復成了,以前那個沒心沒肺的小憨憨。
很快,兩人圍繞著餐桌,不緊不慢地吃起早餐。
小飯糰搖著尾巴,叼著自己的小飯盆,屁顛屁顛地跑過來,用腦袋蹭著方州的腳踝。
呵,吃飯了知道誰是爹了?
方州起身給它泡狗糧,邊泡邊問道:“晚檸,我昨晚想了一宿,有個問題一直沒想明白。”
小土豆好奇地看過來:“什麼問題呀?”
昨晚小土豆睡著後,方州覆盤拳打老登的後續計劃,想了半宿,忽然意識到一個矛盾點。
按照小土豆昨晚所說,她媽媽在她很小的時候,就離開這兒去了國外。
那.....帝景豪府這套房子哪兒來的?
小土豆以前說過,這是她媽媽留給她的嫁妝。
可她媽媽十幾年前出國時,這片小區還沒有建成呢。
這樣想著,方州問出了自己的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