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你們要包月嗎?”
青年男子笑盈盈地走上來,習慣性地從兜裡掏出煙,給方州遞上一根。
方州順手接過,雖然他不抽菸,但很多時候別人遞煙,多是表達善意的一種方式。
你接煙便是回應這種善意,尤其在商業合作中。
“老闆你算一下,四人機的包間一個月大概多少錢?”方州直接開門見山道。
青年男子從吧檯裡拿出計算器,邊按邊算:
“四人包是20一小時,一天24小時就是480,一個月就是14400,摸個零頭你給一萬四就行。”
方州不以為意:“你當我冤大頭呢,一臺機器不可能24小時都上機吧,你按480一天也太黑了。”
青年男子也不生氣,做生意嘛,本來就是漫天要價坐地還錢。
“那你覺得多少合適?”他開口反問。
方州略微沉吟,想起老媽過年帶他買新年衣服時,傳授給他的砍價心訣:價格中間砍,輸也贏一半。
“就7000吧,不能再多了”
“靠,你這砍得也太狠了!”
“散機上座率最高,雙人包其次,四人包最低,7000塊很合理了。”
“再加點吧,這價電費都不夠。”
“真沒有了,一滴都不剩了。”
經過一番討價還價後,最終雙方定下7500塊一個月,算是比較實誠的價格。
這也是方州把【場地設備】選在網吧的原因,否則場地費先不說,光四臺電腦就奔著小兩萬去了。
而且機器性能、網速等等都不一定有網吧好。
方州痛快的付了錢。
很快,老闆把兩人引到樓上的四人包間。
房間十幾平見方,南面是一扇窗,正好可以看到馬路對面的金陵大學。
中間是四張桌子拼在一起,兩兩相對,桌上擺著四臺大屏電腦,還有藍光鍵盤、貓耳耳機、皮椅、空調、飲水機……設備樣樣齊全。
“這就是我們未來一個月的革命根據地!”方州感慨道。
陳晚檸握起小拳頭,作加油打氣狀,重重“嗯”了一聲。
“老闆,這個包間我能掛鎖嗎?”方州說。
網吧老闆狐疑地看了他一眼,問道:“你們是幹什麼的,先說好,違法犯罪的生意可別在我這兒幹。”
“放心,我們是遊戲工作室的,包月在這裡遊戲打金。”方州隨口胡謅。
網吧老闆微微恍然,開了這麼多年網吧,對網絡遊戲的打金工作室並不陌生,這倒也說得通。
“可以掛鎖,不過退房時我會檢查房間和設備,損壞的話要賠錢。”
“沒問題。”
網吧老闆放心地下樓去,把包間留給兩人。
見狀,陳晚檸迅速搶佔靠窗的機位,明眸善睞的大眼睛,眼巴巴地望著方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