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雪你怎麼了?!”
林默被蘇幼雪突然的表現嚇一跳,慌忙地遞上紙巾。
蘇幼雪接過紙巾擦眼淚,卻默不作答,只是無聲抽泣著。
見狀,林默透過後視鏡對方州怒目而視:
“你能不能像個男人,就因為你認識小雪時間長,她就一定要喜歡你嗎?”
“她有喜歡一個人的自由,就因為拒絕你了,你就要這樣傷害她?!”
被林默劈頭蓋臉一頓罵,方州也有些惱火:“你小腦萎縮過吧,這關我什麼事?”
“你踏馬罵誰呢!”
林默怒不可遏,連帶著剛才的憋屈一併發洩出來。
方州:“誰在狗叫我就罵誰。”
林默:“你特麼才是在狗叫!”
方州:“狗罵誰呢?”
林默:“狗罵你呢!”
方州:“哦~~原來是狗在罵我呢。”
車內的火藥味越來越濃。
蘇幼雪忽然抽泣著說:“林默,不關方州的事。”
正在氣頭上的林默猛地一頓,臉皮一陣火辣辣的燙。
他本來想在蘇幼雪面前表現一番,順便把方州當成出氣筒,狠狠發洩一下剛才心中的怨氣。
結果蘇幼雪一句話,直接讓他裡外不是人。
林默一腳急剎,A6驟停在路邊。
“行,反正一個學校的,以後慢慢玩。”
“但現在!立刻!給我下車!”
龐博聲若奔雷般大喊:“下車就下車!”
那場面像極了【大傻春你要幹什麼】。
很快,王府大街的路邊多出兩個年輕人。
龐博看著方州傻樂:“怎麼樣,爸爸剛才那一嗓子威力如何?”
方州點評道:“氣勢很足。”
龐博開懷大笑:“主打的就是一個氣勢!”
方州輕嘆了口氣,暗笑著搖搖頭。
果然,哪怕重生一回,想要完全放下也沒那麼容易。
就像某位作者說過(好吧就是我自己不要臉編的):
看開了是天堂,看不開是地獄,放不下才是人間。
一想到前世那個被林默踩得體無完膚的“方州”,他就感覺胸腔中有一股不平的孤鳴。
至於林默的狠話,方州沒有太在意。
如果撂狠話有用的話,那還要加特林、TNT、轟炸機、核彈頭、東風快遞幹什麼?
好在這裡離新街口不遠。
兩人重新打了個出租,很快就到了目的地。
……
與此同時,另一邊。
經過之前的插曲,林默和蘇幼雪都沒了看電影的心情。
林默把蘇幼雪送回女生宿舍,一臉陰鬱的開車走了。
只是臨走前,他回頭看了眼男生宿舍的方向,聲音冷淡:
“不著急,以後有的是機會慢慢玩。”
女生宿舍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