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人指誰,不言而喻。
陳晚檸感受到了蘇幼雪的惡意,卻無力反駁什麼,正如蘇幼雪說的,她現在確實是客人。
就在這時,秦媽終於推開自家大門。
“嗷嗚嗷嗚,嗷嗚~~~”
窩裡橫頓時搖著尾巴,興奮地衝出來。
蘇幼雪蹲下身,故作親暱地去摸它:“窩裡橫,過來過來,啊,好久沒看到你了~~”
彷彿在用這種方式,彰顯自己比陳晚檸更親近方家。
然而,窩裡橫卻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略過蘇幼雪,搖著尾巴來到陳晚檸身邊,用狗頭親暱地蹭了蹭她小腿。
蘇幼雪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有一種名為社死的尷尬。
方州頓時眉開眼笑,開心地怒搓窩裡橫的狗頭。
“嗷嗚嗷嗚,嗷嗷~~~”
窩裡橫拼命掙扎,可依舊逃不過被方州怒搓狗頭的命運。
窩裡橫索性放棄掙扎,往地上一躺,一副“我擺好姿勢了你隨意”的模樣。
見狀,蘇幼雪識趣地下樓離開,方州一家則回到屋裡。
屋內還是一如既往的整齊乾淨。
秦媽立刻把客臥收拾好,拉著陳晚檸的手說:
“晚檸啊,好不容易來天昌市一趟,就別急著回去了,回頭讓小州帶你出去逛逛,你別看天昌市不大,風景可美了!”
陳晚檸低著頭,輕輕“嗯”一聲。
“好好,那你先休息著,小方,你給我出來!”
秦媽強勢地把方州拉出房間,又把他拉進主臥。
一進主臥,秦媽立刻把房門反鎖,側身往床邊一坐,審視道:“說,你小子和晚檸到底什麼關係?”
方定波正在主臥的床上閉目養神,聞聲也睜開眼睛。
“啊?”方州愣了下。
“別給我裝傻,你剛才在門外的小動作,真當你媽是瞎子嗎?”
方州尷尬的撓撓頭,想了想,大大方方的承認道:“媽,如果我想娶一個姑娘回家的話,那...應該就是她了!”
秦媽有些意外:“這麼篤定?你們才認識多久啊?”
“嗯....已經認識很久了,很久很久了,媽,陪你看海的人永遠比海更溫柔。”方州目光幽幽的追憶道。
“算了算了,你自己喜歡就好,晚檸這姑娘我看著不錯,人長得水靈,身材也好,以後餓不著孩子。”
“而且人家開跑車的,之前你爸住院,還能給你忙前忙後,挺難得的!”
話應剛落,一直沉默的方定波,忽然有些介意道:
“晚檸這姑娘我也喜歡,不過她的家世....看著似乎不簡單,我們兩家差距太大,我可不想兒子以後倒插門,去給人家當上門女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