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方州思緒翩飛時。
夜晚的風吹得人臉頰發寒。
龐博酒意醒了大半,猶豫片刻,忽然醉醺醺道:
“那什麼,老方...我能不能求你個事?”
“嗯?”方州有些愣神。
雖然龐博經常和方州擺父子局,但本質上是個自尊心很強的人,很少跟方州開口,更別說求他什麼。
聞言,方州微微正色:“扭扭捏捏可不是你的畫風,有事直接說,畢竟父愛如山...體滑坡。”
聽到方州的玩笑話,龐博原本求人的扭捏心態,頓時輕鬆不少。
“我本來今天晚上吃飯時,就想跟你說的,但之前在網吧看你有心事的模樣,我就沒好意思提。”
方州心中稍暖,到底是從小穿一條褲子長大的哥們,見他有心事,便不去給他添堵。
方州看向龐博:“你說吧,到底什麼事情?”
龐博不再扭捏:“老方,你...是不是認識荔枝臺的馬監製?”
“認識啊,怎麼了?”
方州有些疑惑,龐博怎麼突然提到馬若愚了?
“很熟嗎?”
“嗯,還行吧,直接說事。”
或許是第一次求人辦事,鋼鐵直男龐博也會不好意思,撓撓頭道:
“你還記得黃慧慧嗎?就之前在紅公館吃飯,咱們偶遇時,站在我旁邊的女孩。”
方州心中暗笑,我怎麼會不記得她呢?
她以後可是要在你頭上,種一片青青草原,再給你來一段夫目前犯的女人。
“慧慧是學播音的,一直想去荔枝臺實習,老方,你方便的話....能不能跟馬監製說說?”
一聽這話,方州臉上的笑容漸漸消失:“是黃慧慧讓你來求我的?”
龐博點點頭,又搖搖頭:“也不算是,慧慧一直跟我說,她想去荔枝臺實習,正好那次碰到你和馬監製在一起,但慧慧不讓我來找你,說是怕影響我們兄弟感情。”
呵,方州閉眼都能猜到,估計是黃慧慧給龐博吹了不少耳邊風,然後又假模假樣的拒絕。
又當又立,茶香四溢。
真是煮的一手好茶。
“還有那什麼,老方你方便的話,能不能再借我一點錢?”龐博忽然又說。
“你要錢幹什麼,我之前不是給過你幾萬塊嗎?”
方州瞭解龐博,他本身是練體育的,除了吃飯訓練這一塊,日常開銷基本等於無。
之前賣掉《憤怒的小鳥》,方州給過龐博幾萬塊,按理說不會這麼快用完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