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人手腕上，還戴著價值不菲的極品紫翡。
馬澐立刻迎上來，伸手朝著聶有容走去：“你好，是聶總吧！”
“你好馬總！”
善良小姨也伸手和馬澐握了握。
接著，馬澐又看向方州，也是輕輕握了下：“你好。”
一個加了後綴，一個沒加後綴，態度立顯。
沒辦法，方州看著太年輕了！
馬澐本能地將他當成，是長輩帶出來漲經驗的後輩。
隨即三人落座。
助理有眼力勁地泡上一壺新茶，辦公室內瀰漫著淡淡的茶香味。
很快，馬澐和善良小姨兩人熱切地攀談起來。
兩人都是企業家，也都是江南圈子裡的，話題自然不少。
你一句，我一句，聊產業，聊資源……方州漸漸淪為了背景板。
但方州也不急惱，就這樣靜靜的聽著。
用善良小姨的話來說，這東西叫“養氣功夫”。
不知不覺間，話題就被傑克馬引到合作上。
見狀，善良小姨知道時機已經成熟，順勢推出方州，道：
“馬總，其實這次來阿里，是我家這位弟弟有項目想要和貴公司合作！”
“哦？？”
馬澐臉上的光彩，頓時肉眼可見的褪色不少。
沒辦法，方州二十歲都不到，看著太年輕了。
俗話說得好，嘴上沒毛辦事不牢。
如果是和聶有容合作，他可能會比較感興趣，但和一個這麼年輕的毛頭小子合作，他幾乎興致缺缺。
見狀，方州知道該自己表現了。
他端起茶桌上的新茶一飲而盡，開口道：“馬老師，我有一計，可使阿里幽而復明。”
馬澐愣了下，說話怎麼還文縐縐的？
不過方州的一句馬老師，卻恰好戳中馬澐的點。
他本來就是杭師的英語老師，後來更是創辦了湖畔大學，相比於老總首富這些稱謂，他其實更喜歡“低調又不低調”的馬老師。
“嗯，你說。”
或許是礙於聶有容的面子，馬澐沒有直接否定，耐心問了一句。
“馬老師，據我背調...阿里現在的攤子鋪得太大，財務有些吃緊，你一直在想辦法尋找新的盈利增長點。”
馬澐沒有反駁，耐心地聽著，態度略微好了幾分。
能說著這一番話，說明對方是認真做過背調的，不是一拍腦袋就是莽的富二代。
見馬澐沒有反駁，方州知道自己賭對了。
當下，他不再藏著掖著，直接亮出自己的殺手鐧：
“馬老師，其實利潤的市場一直都有，只是缺少一個契機激發出來。”
“鑽石不值錢，但和愛情文化綁定的鑽石很值錢。想要造一艘船，最先要做的不是砍樹，而是激發人們對大海的嚮往。”
“既然如此，每年都有各種節日，想要快速提高電商銷售額，打造電商文化，那為什麼不做出一個電商購物節呢？”
“就比如...雙十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