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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下午四點。
小土豆今天全天有課。
一夜無眠的方州，回宿舍一覺睡到下午，然後自己返回公司。
剛走進公司的大門，方州就收到善良小姨的消息：
【到公司了沒有？】
方州立刻回了過去：【到了】
十分鐘後，善良小姨的身影出現在辦公室門口。
她一身高級定製的OL制服，身體輕輕靠在門框上，臉上掛著似有若無的嫵媚笑意：
“我查到昨晚抹黑猿輔導的人了，要不要聽聽？”
聞言方州精神一振：“你怎麼查到的？”
善良小姨臉上的笑容更加嫵媚，緩緩開口道：
“你是學計算機的，應該知道查個IP地址並不是什麼難事吧？”
“昨晚有幾個IP地址剛好就是金陵的，我上午讓人去找了，花了點錢撬開了他們的嘴。說到底求財而已，沒什麼難度。”
方州好奇道：“那他們背後的金主是誰？”
“李純綱。”
“啊？？”
“你不用認識他，重點不是他的名字，而是他的身份，金鑫集團的一個部門小經理。”
聞言，方州的臉色有些難看起來。
誠如善良小姨所說，這個人並不重要，重要的是他的職位和公司。
“冚家鏟的，老登這麼快就盯上我了？”
方州頓時沒好氣道。
善良小姨卻是搖了搖頭：“你想多了，他盯上的不是你，而是在線教育這塊肥肉，這麼大的市場...他恐怕早就眼紅了！”
方州認真想了下，覺得善良小姨說得有道理。
相比於自己，猿輔導的巨大市場，恐怕才是他更加在意的。
對於老登，方州已經有點條件反射了。
有些事是有身體記憶的，比如一聽到玫瑰就想到愛情，一聽到江南就想到催更，一聽到老登就想到PTSD。
頓了下，善良小姨接著說道：
“之前有個叫‘日出印象’的照片網站，初創不久也是被人惡意舉報抹黑，在網上帶節奏，大大拖慢了推廣進度。”
“結果等風波過去之後，已經有個山寨的‘極光印象’冒出來，憑藉資本優勢完成超車，最後反過來收購了‘日出印象’，這是陳三金慣用的手段。”
靠，這不是前世某鵝的商業套路嗎？
“所以，他是想把水攪渾，拖慢猿輔導的推廣進度，好為他們爭取到更多的研發時間，然後再推出他們自己的‘猿輔導’，憑藉資本優勢彎道超車？”
善良小姨輕輕頷首。
方州哂然一笑，之前他還信誓旦旦地說，要磨刀霍霍向老登。
結果自己剛磨到一半，老登就先盯上他的猿輔導了。
短暫的失神後，方州漸漸恢復冷靜。
前世，他混跡IT行業那麼久，山寨逼死原作的現象早就司空見慣。
所以猿輔導一開站，他就給自己設置了三道防火牆。
一是8%超低抽成。
他之所以把抽成設的這麼低，一方面是讓利給學生，另一方面也是勸退競爭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