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宴慢悠悠坐回了自己的座位上,看到明穗沒有剛剛那麼生氣了,他勾了勾唇。
盯著白露低下的頭顱看,明穗若有所思:“那你說說你為什麼要這麼說?”
察覺到季宴也在旁邊看戲,白露咬了咬牙,幾乎咬出血來。
重來一世,與其她又為了季宴而破產,流落監獄,還不如守著花不完的家產過好下半生!
前世她不知道明穗為什麼要搞她,但這一世,除了季宴的事上,她沒有太多得罪明穗的地方,估計道一道歉也就過去了,她沒必要再走上上輩子那條不歸路。
經過上輩子在監獄的教誨,她已經不想再進第二次了。
這輩子,她剋制住了虐貓的衝動,也沒有招惹李陽,身體健健康康的沒有染上什麼髒病,也一直在好好學習,就為了配得上季宴。
就連出國留學,也是她用成績換來的,並沒有依靠家裡的勢力。
這一輩子,她不比任何人差了!
這些念頭的出現只在一瞬間。
人性很複雜,不是非黑即白的。
一念天堂,一念魔鬼。
在這一世,白露終究還是選擇了善念。
這一次,她的聲音少了幾分不甘,有些洩氣:“是我在嫉妒你。”
明穗並不意外,她第一次見白露的時候就能察覺到她對自己的敵意。
後面婚禮那天,白露說的那三個字更是驗證了明穗的猜測。
白露嘆了口氣,當著季宴的面說出了自己的執念:“我一直喜歡宴哥,我去留學就是為了配上他,但最後還是被明穗你截胡了。”
聞言,季宴皺了皺眉,馬上接話:“沒有截胡這一說法,就算你回來,我也不會娶你的。”
明穗多看了一眼急忙表清白的季宴。
白露第一次表露自己的心意就被當場拒絕,挫敗的時候也有些尷尬,但還是清楚表態:“我知道,是我一廂情願,鑽了牛角尖,我以後不會了,我不會再湊到你們面前了。”
在錢財和愛情面前,白露最終還是選擇了錢財。
明穗仔細看了一眼白露的神色,見她是還算誠懇,也就大大方方原諒了。
說起來她跟白露這一世並沒有什麼深仇大恨,白露也沒有犯什麼原則性的錯誤,所以明穗這次很容易就原諒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