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母水杯中的水灑出來了一點。
她疑惑問自己的丈夫:“還沒有配型呢,你怎麼這麼肯定他們就一定合適?”
“親人之間的骨髓更加容易配上,要不是你的配不上,也不至於輪到穗穗了!”
明母擦拭著地板上的水漬,試探性問他:“你也沒配吧?”
明父捂嘴咳了一聲:“我這身體你又不是不知道,這兩年老毛病多,配不配都一樣,醫生說肯定是配不上的!”
明母很想問他是哪個庸醫說的,但迫於明父長久的威壓,她還是沒有作聲。
明父被質問了,還是掛不住面子,感覺自己大家長的權威被挑戰了。
“要不是你當初生那個婚外女損傷了身子,皚皚也不至於有白血病了!”
這黑白顛倒的話讓明母一口銀牙死死咬住,差點沒忍住。
但想到自己的計劃,她還是柔柔弱弱地哭了出來:“我知道經過那件事之後是我配不上你,我當初說跟你離婚,你自己不願意......”
明父也意識到自己的失言,連忙走到明母身邊為她擦擦眼淚。
“是我說錯話了,你別哭了,那件事你是最大的受害者,都是我沒保護好你。”
因為他的靠近,明母慢慢停下了哭泣,抱著皚皚坐到了椅子上。
“你今天又贏了多少錢?”
一說起這個,明父就洋洋得意:“也不多,不到一個億!”
看著他的得意,明母緩緩笑了:“那你要去拿去救我們的公司嗎?”
明父擺擺手:“之前的公司都破敗了,早就救不回來了,還不如創辦一家新的!”
明母一頓:“要有足夠的錢跟人脈的,你的這些夠了嗎?”
確實不夠,更別提他之前攜款潛逃,早就上了失信名單,是商圈裡的黑名單了。
想到這裡,明父皺眉,突然看向明母:“你孃家那邊還沒有聯繫你?”
明母抱著皚皚的手緊了一下,她淡定地搖搖頭:“當初我為了你跟他們斷絕了關係,他們早就把我除名了。”
說不遺憾是假的,而且白家在明母那個哥哥白泉手裡越做越輝煌,要是能攀上這條關係,他東山再起只是時間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