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記得季宴第一次親她的時候,是在他們的新婚夜。
她那時候還在睡覺,不記得他親了多久,因為她反應過來的時候,他已經親到了鎖骨處,她的衣衫已經被扯開了大半。
她那時候怕得厲害,但他的技巧應該是挺嫻熟的吧?
她那時候還是第一次被人親,也不太懂這種。
難道看個書看個視頻,應用到實踐中能得到這麼好的效果?
明穗狐疑著,但又不想問季宴,她覺得過去了這麼久,季宴肯定不會跟她說實話的。
而且這種事關乎他的自尊,一旦問不好,他肯定又要拉著她在這裡在那裡,用一些手段證明了。
至於怎麼證明?
明穗覺得肯定不會是個很正經的方式。
不能問的明穗在疑惑了兩天之後,在一次深夜運動之後,她帶著這樣的疑惑沉沉入睡了。
迷迷糊糊中她感到有人撐在自己身上動著,鎖骨處涼颼颼的,明穗被他擾醒,以為他又慾求不滿了。
季宴的需求實在是旺盛,都說沒有犁壞的田,只有累壞的牛,但明穗覺得這句話放在她跟季宴之間恰好相反了。
她經常受不住他,最多三次之後她就累了,累了就想擺爛,她擺爛的方式就是裝睡。
見她睡著之後,季宴弄不醒她,又不想在她不清醒的情況下繼續,只能委屈了小季宴。
除非明穗看不過去了會再幫幫他,但大多數他都是自己解決的。
明穗想這次應該也不例外,等他知道她確實是睡著了,他估計就會從她身上下去了,所以她就沒多理他。
而且今晚他已經弄了四五次了吧?
再這麼下去,明穗都怕他腎虛。
她重新閉上眼,假裝不知道他的動作。
“穗穗......”
季宴喊著她的名字,帶著輕喘,拉下了她身前的喜服,在看到面前的美景時,他的醉意清醒了幾分,有些慌忙地給她蓋上,略帶心虛地看向閉著眼的明穗。
明穗還有些奇怪他怎麼這麼快就停下了,忍不住睜開眼,在他驟然睜大的眼睛中,她輕輕摸了摸他有些溼熱的鬢角。
她的動作很輕柔,透露出繾綣與柔和的愛意,眼中沒有一絲對他的責怪。
季宴一時頓住,忍不住湊近了一點,想要仔細看看是不是他看錯了。
應該是害怕抗拒吧?
不應該是柔和的愛意......
見他眼中的驚奇,明穗有些好笑,忍不住主動湊上去,親了親他的嘴唇。
她一親,就清楚感到季宴僵住了,遲緩地低頭,對上她飽含愛意的目光。
“穗穗......”
他的語氣有些雲裡霧裡的,就好像被大獎砸中一樣,還有些恍恍惚惚。
他竟然覺得明穗此刻深愛他?
明穗覺得難得見到他這麼迷茫的樣子,一下子就戳中了她的心尖,讓她忍不住又親了一口他的薄唇,然後輕輕笑了。
季宴的眼睛睜得越發大了,黑白分明的,難得有些單純的可愛。
“穗穗,我是在做夢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