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她越來越失落,彷彿被一座大山壓得越來越沉,季宴眼神微動:“穗穗,你在想什麼?”
聽到金主爸爸的問話,明穗勉強挽起笑意,搖了搖頭,一副“我有心事,但我不說,特別是不能跟你說”的模樣。
見狀,季宴主動走到她身邊坐下,伸手扯了扯她滑落到手肘的肩帶。
也不知道王姨從哪裡找出來的睡裙,是玫紅色的,只有兩根吊帶掛在肩膀,裙子應該是長到膝蓋上方,她坐下的時候布料滑到了大腿根部,岌岌可危。
感受到發涼的鎖骨被遮了一些,明穗慢吞吞低頭,見他幫自己弄好了走光的肩帶,她遲鈍地道謝:“哦......謝謝你哦。”
這位金主人還挺怪好的......
季宴被樹獺上身的明穗逗笑:醉了還怪有禮貌的......
他摸了摸她的頭髮,看了一眼她一睡就會走光的衣裙,示意她:“穗穗,你要不要換一件衣服再睡?”
來了來了,金主帶著他骯髒的慾望來了!
明穗彷彿一朵隱忍的小白花,面對能夠主宰自己命運的金主不敢反抗,她用溼噠噠的小白兔眼神望著他,紅唇微啟:“我都聽你的。”
唇紅齒白,面色如雪,眼神又純又魅,彷彿一個剛剛化形的妖精,散落在胸前的秀髮為她增添了幾縷風情。
季宴眼神一下子就幽深了,喉結狠狠滾動兩下,將她猛地抱緊!
突然被男人抱進懷裡的明穗都要哭出來了。
自古美人都是沒有什麼好命運,她長得這麼漂亮,命運多舛是她的宿命,她懂......
季宴並不知道她天馬行空的想法,只抱了她一會兒,親了親她的眉心,才剋制地鬆開她。
然後低頭,看見她隱忍不發的委屈表情,他突然問她:“穗穗,你今天的心情不好嗎?”
明穗此刻腦子一根筋,順著他的問話想了想,誠實地點了點頭。
季宴勾起她的下巴,緩慢撫摸她微微溼潤的眼尾,在看到她微醺的面色時,誘哄她:“可以跟我說一下,為什麼心情不好嗎?”
被金主爸爸逼問這麼難堪的事,明穗傷心:“你知道的,為什麼還要問?”
曾經那個他知道?
想到他曾經給過她的那張卡,從新婚到現在都沒有任何的消費短信,他沉吟:“是遇到什麼困難了嗎?”
等你白月光回來了,我被你虐身虐心,還不算困難嗎?
明穗雖然醉了,但她不傻,知道這話不能說,不然金主爸爸肯定要收回她的錢。
她懂事地搖了搖頭,十分堅強:“沒有困難,我在你身邊生活得很好,我會做好自己的本職工作的。”
所以如果白月光回來了,看在她這麼懂事的份上,不要挖她的腎她的心臟......
季宴撫摸著她漂亮的臉蛋,凝視著她,慢慢開始試探:“是什麼本職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