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宴靠坐在床頭,上半身赤裸,胸前和背後有一道道赤紅色的抓痕,在冷白的膚色上格外顯眼。
他單手摟著熟睡的女孩,目光沉沉地望著丟在髒衣簍裡的被單。
不出所料,淺淺的血腥味跟昨晚清楚感受到的都在提醒著他那是他跟明穗的第一次,結婚這麼久了,兩個人果然都是第一次。
他勾了勾唇,眼神中閃過一絲意味不明。
感受到女孩往他懷裡鑽了鑽,小聲地嚶嚀了一聲,他凝神屏住呼吸。
低頭看到她白裡透紅的臉蛋,和紅腫不堪的唇瓣,季宴扯了扯她滑落到胳膊上的吊帶,把被子拉到她的肩膀上,隔著被單輕輕拍著她的後背。
在他溫柔的輕哄下,明穗蹙著的眉頭慢慢鬆開,混沌的意識重新陷入黑暗中。
直到傍晚,她才艱難睜開眼。
入目就是歐式風格的陌生裝修,她的睡意直接被嚇醒了!
“穗穗,你醒了?”
聽到熟悉的聲音,腦子還不清醒的明穗安下心,這才想起她跟季宴住的是雲市這邊他買的房子。
床邊一沉,一隻大手撥開她貼在雪白臉側的烏髮,單手摟起她的腰身。
酸澀的感覺迴歸,流傳於四肢,明穗蹙了蹙眉,翻了個身。
避開他的手,主動把臉埋到他的腹部,抱緊他的勁腰,不願意下床了。
她難得這麼黏人,季宴漫笑著,從她的頭頂撫摸到背部,聲音越發輕柔:“起來吃點東西?”
“嗯~”
女孩子拉長的尾音嬌媚而動人,只是語氣中滿滿的不情願讓季宴一時為難:“吃完再睡?你餓得太久了,對身體不好的......”
感受到痠痛的腰腹,明穗揪緊他的衣衫,嬌氣地撒著嬌:“都怪你!”
季宴好脾氣:“嗯,都怪我,為了賠罪,我已經做好了你最愛吃的一桌飯菜,穗穗賞個臉?”
“我......”明穗吸了吸鼻子,看起來可憐極了,“我腰好酸......”
早上已經給她揉過淤青的季宴馬上又揉了揉她的腰肢,溫柔哄她:“現在好點了嗎?”
享受著他無微不至的照顧,明穗“哼哼”兩聲,得寸進尺:“我腿也疼......”
“抱歉,我昨晚沒輕沒重的,已經給你上了藥,我再看看......”
說著他就要掀開被子。
明穗不准他再說一些不堪入目的汙言穢語,也制止了他摸下去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