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拼被人肢解的慘象一一在明穗腦海中閃過,再次遭遇這番處境的明穗一瞬間虛軟下來。
季宴安慰她:“可能是在哪裡睡覺,也可能是跑去哪裡玩了沒聽到,小傢伙認得路,肯定可以找到家的!”
明穗含著淚搖頭:“現在天氣這麼冷,球球不可能主動出門的......”
季宴將虛軟的明穗從車上抱了下來,將她放在地上的時候,王姨正好跑到他們面前重複了一遍。
“監控查了嗎?”
“暫時還沒有,我剛剛找了一圈都沒有看到它。”
季宴當機立斷:“去調監控,封鎖麗水灣,任何人任何東西都不能進出,就說家裡有貴重的首飾丟了。”
一時拿不定主意的王姨連忙點頭:“好好好,我馬上去!”
聽著季宴冷靜的處理方式,明穗漸漸從雙拼的慘象中回過神,站穩了身子,與季宴一同去了監控室。
下午四點,球球還在它的小房間出沒,後來它可能是無聊了,跑出了房間,來到了客廳處。
看著它無憂無慮地在客廳裡撒開腿奔跑,明穗捂住了嘴,下一刻,看到它突然頓住,像是察覺到了什麼,它跑到了監控死角處,就再也沒有出現。
現在才五點半,距離球球失蹤,才過去不到一個小時,它很有可能還在麗水灣!
及時封鎖麗水灣是對的,肯定是有傭人對球球下手了。
會不會是像白露那樣的虐貓狂魔?
或者說,白露那天來的時候看到了球球,收買了這裡的傭人,想要用球球報復她?
早知道她就不應該讓白露來家裡!
察覺到她的悔恨擔憂,季宴偏頭親了親她的眉心,拉著她在沙發上坐下,吩咐王姨把所有的傭人叫過來。
麗水灣各司其職的傭人本該有一百零八人,因為過年,放假了接近三分之二,還剩下三十個人。
此刻突然被僱主召集過來,傭人們還有些不知所措,直到聽說主人家養的貓被人偷走了,他們面面相覷了一會,紛紛為自己列出人證物證,還開始分析那段時間有誰進了主宅。
一般傭人沒什麼事,都不會擅自來僱主住的地方,除非要打掃衛生。
範圍很快鎖定在兩名可疑的男性傭人身上。
沒等繼續問下去,明穗就收到了一張來自海外號碼的照片,是球球吐著舌頭躺在手術檯上的樣子!
“——啪!”
過於類似的場景讓明穗渾身都顫抖起來!
她的雙拼,她的球球......
季宴撿起她的手機,將她按在自己懷裡,也看到了裡面的照片,他的神色也沉了下來。
明穗抓住季宴的袖子:“是白露!一定是白露!是她抓走了球球!”
聽到這個名字,被懷疑的兩位傭人中,有一位臉色微變,被王姨看到,馬上厲聲罵他:“小王,白露她給了你多少好處讓你敢得罪季家?快快從實招來球球被你送到哪裡去了?不然球球出了什麼意外,你也別想好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