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把責任推給小貓,再加一分。
明穗重重點了點頭!
季宴又說:“當初說好了讓你養它的,穗穗你放心,我不會違抗我的承諾的。”
將承諾牢記在心,又加一分。
像是想到什麼,季宴笑道:“而且,小傢伙很可愛,我很喜歡。”
滿分!
明穗終於彎了彎唇,摟緊他蹭了蹭,撒嬌:“季宴!我跟球球要一起謝謝你!”
季宴也低聲提示:“穗穗,你是我的妻子,我們兩人之間不用這麼客氣的。”
“嗯嗯嗯~”
女孩子軟乎乎的聲音一聲聲撒嬌著,季宴心軟成一團,環抱住她,彷彿抱住了全世界。
明穗又蹭了蹭他,將頭髮蹭到他手臂上,擾得他內心騷亂,下意識想要撫摸她的髮絲。
就聽到明穗話題一轉:“那我就不跟你客氣了——你老老實實解釋一下為什麼你的衣服換了新的?”
白天沒來得及解釋的季宴盪漾的心神一凜,馬上說:“有一位服務員將酒水打翻在我身上,我不得不去換一件乾淨的衣服。”
明穗輕輕“哼”一聲,不滿地抱怨他:“還特意換相似的衣服,你知不知道女孩子就注意細節,很容易多想的——季宴,你在心虛什麼?”
季宴確實不想讓她多想,但現在想來,自己當時特意讓沈秘書找相似衣服的事確實有點此地無銀三百兩,還不如大大方方換一件新的,也好讓她一下子注意到。
他輕嘆:“當時只是想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快速換完衣服就想要下樓。”
明穗又懷疑:“那你下個樓怎麼下了這麼久?”
從季母收到手下人的耳語,季父去找季宴的時間,已經過去了大半個小時,兩人都在九樓,怎麼花了這麼長時間才找到她?
季宴輕咳一聲,簡潔回答她:“門被鎖了。”
其實是他察覺到不對勁,想要將計就計,找出搗亂的人。
他當時在房間裡就等著甕中捉鱉了,沒想到李明那邊會出事,等到季父聯繫上他的時候,他才去找的明穗。
明穗不禁陰謀論:“會不會是有人想要給你下藥?媒體收到的消息可能是真的,只不過不知道怎麼就算計到了李明身上,而你也沒有中計?”
不得不說,明穗有時候直覺挺準,居然誤打誤撞猜對了。
想到他剛剛收到的調查結果,季宴摸摸她滑膩的臉蛋,低聲道:“有兩夥人,一個想要算計我,一個跟李家有仇。”
只不過算計他那人的計謀太粗略了,反而掩護了另外一個人,還被借力打力揭露了李明的男性身份。
那個被侵害的女孩也是被另外一個人安排的,只為了讓李明受到懲罰。
季宴並不奇怪李明會遇到這種極端的事,李明他做的事太過天怒人怨,陰溝裡翻船很正常。
明穗好奇這兩夥人的身份:“你知道是誰嗎?”
一個是白露,蠢到在壽宴上給他下藥,卻被另外一個人利用了。
但另外一個暫時還沒有查出來。
一想到白露這個有夫之婦對自己的覬覦,季宴就覺得膈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