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
他是怎麼頂著一張冷冷淡淡的俊臉說出這麼大膽的話的?
出行的衣服是季宴給準備的,所以明穗的睡衣全是他喜歡的款式,單薄、就兩條帶子,很容易操作上手脫去。
肩膀上搖搖欲墜的帶子被他扯開,明穗春光大露,她想要捂住,卻被他單手扣在頭頂......
途中,季宴抬頭看了一眼她的神色,見她還算是喜歡,就越發努力了。
明穗最近有些排斥跟他的床事,可能是他的技術太差了,於是季宴前兩天就苦學了一陣技術,就等著在這次蜜月中徹底讓明穗喜歡上這種事了。
他越親越下,鼻子聞到了她身上淡淡的體香,混合著櫻花味的沐浴露香氣,越發迷亂人心了。
季宴之前也不是沒有親過她,明穗只是沒想到他竟然會......
......
對於明穗來說十分漫長的十分鐘後,季宴從衛生間出來,看到她還縮在被子裡,只露出半隻腳。
白嫩滑膩的足心,上面覆著一層薄薄的粉色指甲,就好像白色的玉石,內裡是粉色的......
季宴喉嚨一緊,鼻尖彷彿還存留著她的香氣。
他啞著聲音叫了一聲:“穗穗。”
明穗沒理他。
他好心提醒:“你的腳還在外面。”
下一刻,那半隻宛若白玉的腳縮回了被子裡,女孩此刻包裹著嚴嚴實實,沒有露出一點點肌膚。
季宴無聲笑了一下,走到了床邊,剛剛坐下,明穗就卷著被子滾遠了。
訂的是大床房,足夠明穗在上面滾幾個來回也不會掉下去,床也足夠結實,不管怎麼滾都不會塌。
季宴的目光落在了床單上,眼神漸漸幽深了。
“穗穗......”
他一直若無其事地喊她,這讓明穗直接氣惱地罵出聲:“你煩不煩啊!你這人真討厭!你不要再說話了!我討厭死你了!”
被她厭煩的季宴啞口無言了片刻,沉默了接近半分鐘,才幽幽出聲:“我只是想說,床單還沒換。”
在被子裡動來動去的明穗僵住了。
他盯著猛然不動的“小蠶蛹”:“是......”
後面的話消失在明穗漸漸響起來的哭泣聲中。
“嗚嗚嗚季宴你個王八蛋!我再也不要理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