鮮美的食物每天就擺在她的手邊,每時每刻都有供應,也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只要明穗想要什麼,她一睜眼一閉眼,那件東西就會出現在她面前。
對比外面末世的物資匱乏,這種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生活奢靡,極度讓人上癮。
在這十天裡,白露給明穗的那件衛衣早就髒了,臉上的髒髒粉也在不知不覺中被蹭掉了。
一開始明穗還不敢洗澡暴露身體,後面實在是忍不了了,就去那面泉水中擦了下身,後面才穿著內衣下去匆匆忙忙洗了。
髒髒粉一開始也會用,但有一次她正在對鏡描繪髒髒粉的時候,季宴突然的聲音突然不知道從哪個角落處冒了出來。
只聞其聲,不見其人。
他說了句:“一直用這種東西,不會爛臉嗎?‘
她那時候就知道季宴是可以看得到空間裡的情況的,所以髒髒粉這種東西不能時時刻刻都用,會爛臉的,所以在第三天的時候就被她摒棄了,季宴終於看見了跟那晚溪流旁一模一樣的容貌。
現在第十天。
看著她一開始就丟掉的吊帶裙完完整整地出現在房間衣櫃裡,明穗閉了閉眼,終於忍不下去了,對著無處不在的空氣開口。
“季宴,你進來一下。”
在她話落的那一刻,房間出現了男人修長的身影。
“什麼事?”
見他絲毫不知道自己錯了,明穗壓著的鬱氣洶湧,將衣櫃裡的裙子抽出來,一把丟在了他身上!
輕飄飄的衣裙並沒有什麼重量,反而帶著淡淡的少女馨香,撲打在男人結實裸露的手臂,又被外溢的電流燒焦,一股燒焦的氣味瀰漫。
他看著化成灰燼消失在空氣中的粉色吊帶裙,眨了眨眼:“是不喜歡這條裙子嗎?”
說著,明穗肉眼可見櫃子裡突然猛增了好幾十條顏色各異,款式各異的裙子!
“......”
真是太奇怪了,季宴最近的行為真是莫名其妙的......
她抿了抿唇,回頭看著面無表情的季宴:“這些......你從哪裡找來的?”
“路過一家商場找的。”
衣服不是重點,這還是這十天來季宴第一次進空間,明穗忍著被關了這麼久的怒氣,儘量平靜地問他:“你打算什麼時候放我出去?”
他這樣突然就把自己關起來的舉動讓明穗感到十分的不理解,簡直就是莫名其妙!
面對明穗的質問,季宴還是那個說辭:“外面的世界太危險了,你現在沒有安身立命的異能,還是呆在空間比較安全。”
他的話剛落,一簇火焰就繚繞在女孩白嫩的指尖。
明穗看著他:“現在,我可以出去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