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她家裡的情況確實不容樂觀。
她過得越不好,明穗就越開心。
明穗故意提起她的傷心事:“可惜你的大房子被政府沒收了!還有你的豪車,衣服首飾都被拿去拍賣了,都拿不回來了。”
還等著她安慰自己的白露:“......”
她控訴地看著明穗:“穗穗,好歹我也是宴哥的妹妹,也是你妹妹,你怎麼能這樣說我呢?”
明穗一言難盡地看著臉皮如此之厚的白露:“我說的都是事實啊?不像你胡亂編造,我家阿宴什麼時候多了個妹妹?你可別亂攀關係!”
明穗這賤蹄子簡直油鹽不進!
偽裝成平靜湖面底下的暗潮洶湧終於澎湃起來。
白露軟萌乖巧的面容沉了下來,猛地從明穗面前站起來,環顧四周:“宴哥呢?我要見他!”
明穗也收了笑,不裝了。
“他不想見你。”
白露不屑:“不可能!我們二十幾年的關係,你一個外人別挑撥離間!”
“——外人?”
聽到這句冷冰冰的男聲,氣勢洶洶的白露頓時洩氣,驚慌失措看向二樓。
穿著家居服的季宴也難掩他渾然天成的貴氣,簡簡單單的衣服襯托得他越發俊美了,身材也比李陽好。
白露看著這麼優秀的季宴,腸子都悔青了。
青梅竹馬,兩小無猜,近水樓臺先得月,她佔盡天時地利人和,初中的時候眼瘸居然看上了李陽這個狂蕩不羈的不良少年,甚至忽略了熠熠奪目的季宴!
季宴神情冷淡地看著對自己流露出迷戀眼神的白露,心下反感,直到看了一眼漂漂亮亮的老婆洗洗眼,他才好轉過來。
他直接點名道姓:“白露,季家的少夫人,我的妻子,怎麼到你嘴裡就成外人了?”
噢豁!吵起來了!
明穗儘量壓著自己的八卦之心,看著這對昔日的青梅竹馬翻臉。
白露死死咬住唇,第一次被他罵,還罵得十分難堪,這讓她又委屈又想哭。
他難道不知道自己家最近遭遇的大事嗎?
她遇到這麼多的壞事,家裡還破產了,他不安慰自己也就算了,還護著他早就榮華富貴的妻子......
看著她控訴委屈的眼神,季宴無語。
他又不是她的老公,也不是她爹媽,她衝自己委屈什麼?
見他不耐煩了,白露委屈:“宴哥,我不是這個意思......”
季宴不想跟她說太多,只是瞥到明穗看戲般的眼神,他給了機會她狡辯。
“那你是什麼意思?”
沒想到他會這麼問的白露啞口無言。
正常人不應該順著她的話下去不追究了嗎?為什麼他非要讓她說出一個理由?
她確實覺得明穗這個破落戶配不上季宴,潛意識覺得他們不會長久,遲早會離婚的。
她的出現,只是想要讓他們早點離婚而已。
她不願意繼續這個話題,而是含著淚望著季宴:“宴哥,你知不知道我家裡破產了?”
這件事已經發生了大半個月,只有沒有與世隔絕,是個人都知道了。
季宴也不例外,甚至他們家破產,還是他做的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