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識到自己說漏了嘴,明穗有些懊惱,抬眼瞧了他一眼,清楚看到了他眼中的疑惑。
季宴經常給初中的白露帶好吃的,白露分享給班上人的時候,其中最讓明穗念念不忘的就是那邊的鮮花餅。
不好意思說自己惦記那口吃的惦記了這麼久,明穗清了清喉嚨:“——初中時吃過那邊的鮮花餅,可惜他們不在網上開店,我也沒時間去那邊玩,一塊鮮花餅害得我惦記了這麼多年!”
季宴輕笑:“那我們這次多買點回去。”
得到附和的明穗點了點頭,水汪汪地望著他:“嗯嗯!”
在他們邊吃邊討論明天出行的事時,季宴放在桌面上的手機響了。
是沈秘書。
見狀,明穗善解人意地表示:“你先去接電話吧,說不定沈秘書是有什麼工作上的事要找你。”
得到她的應允,季宴才拉開椅子拿著手機出去了。
他們所坐的位置一如既往地偏僻,因為來得匆忙,又是突然決定吃飯的,店內的包間滿人了,所以他們只能坐在角落處。
明穗就喜歡不被人打擾的隱蔽角落,但屬於她的安靜很快就被一個不速之客打破了。
“喲!小夫妻還真蜜裡調油啊!”
未經允許,白露一屁股坐在了明穗對面——季宴的座位上。
明穗一看到她,就放下了筷子,抽了張紙巾擦了擦嘴角。
飽了,不吃了。
特別是看到白露上次被貓劃傷的臉蛋現在已經恢復如初,明穗更加煩躁了!
白露哼出一口氣:“拿了錢卻不辦事,明穗你可真是好樣的!”
明穗這才想起自己收過她兩千萬,要求是讓她跟季宴保持距離。
一想到這茬,明穗心思一動:“我一直都按你說的要求辦事呀!只不過是他非要湊近,扯都扯不開......我也沒辦法......”
白露臉色驟變:這話說得,好像不近女色的宴哥是明穗的舔狗一樣!
“你還狡辯!”白露氣不過,“我剛剛還聽到他要帶你去玩!你為什麼不拒絕?還說什麼鮮花餅?還不是我施捨給你吃的!吃我的東西還敢在宴哥面前打情懷牌?不要臉!”
欣賞著她的跳腳,白露越生氣,明穗越開心。
但她面上還是無辜道:“施捨?不是你自己過敏吃不了,怕浪費才主動分享給大家的嗎?班上大半的人都吃了,你也是施捨給他們嗎?”
班上的人現在混得非富即貴,白露一時語滯。
明穗又歪了歪頭:“你說宴哥他知道你對鮮花餅過敏嗎?”
不等她否認,明穗就繼續說:“肯定是不知道的吧?不然宴哥他也不會送了這麼多次了,這不是害你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