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輕輕搖了搖季宴的手,指著天上的“穗”字:“季宴,你快看,剛好有我的名字呀!好巧啊!”
明穗注視著屬於她的名字,季宴注視著屬於他的妻子,摸了摸她的腦袋,也笑道:“是很巧。”
隨著他的話落,剩下的無人機終於完成排列組合,明穗看著天空上:“穗穗,七夕快樂!”
六個大字,加上一個逗號,一個感嘆號讓她愣住了。
有熱心群眾:“穗穗?誰是穗穗啊?”
有狗血小說愛好者:“這又是哪家總裁在哄他的小嬌妻?”
有玩無人機的業餘人士:“這麼複雜的名字筆畫還能夠排出來,無人機好牛逼啊!這排場得有幾十萬了吧?”
有專業人士否認:“不止喲!又要聯繫體育館管理人,又要找專業團隊,還要向政府打報告,沒個超強人脈和財力都辦不到!”
穗穗本人看向季宴,眼底的情緒有些複雜:“季宴,是你弄的嗎?”
季宴策劃的時候並沒有意識到他會不敢看明穗的眼神,面對明穗驚訝的目光,他有些不自在。
忍了忍,還是問了:“是我弄的,穗穗,你喜歡嗎?”
一聽到他說“穗穗”兩個字,明穗就感到耳根一軟,她摸了摸發燙的耳垂,小聲說:“你怎麼想到這個呀?”
又土又尬......
但......
如果主人公是她,明穗想:也不是不能接受......
看來她果然還是個愛慕虛榮的女人......
季宴瞥開目光:“聽說我之前給你製造過海景煙花,七夕這次我就想到了用無人機的方法。”
明穗捂住臉,有些自暴自棄了:“好吧,我很喜歡。”
聽到她的肯定,季宴的目光這才敢放回她臉上,見她用雙手捂著臉,他心一緊。
只是女孩面若桃花,眼睛是發亮的,像是夜空中細碎的星光。
——
十點半,明穗耷拉著眼皮,穿的細跟涼鞋被她拎在指尖,光著腳心,抱著季宴的脖子,趴在他的背上哈欠連連。
季宴彎了腰,方便她趴得舒服一些,抓緊了她的腿彎,防止她掉下去,帶她走過已經開始寂寥的街頭。
他們所在的地方回麗水灣要一個多小時,夜色漸濃,季宴也並不打算奔波,他揹著明穗來到了體育館附近的五星級酒店。
“去哪呀?”
女孩的聲音因為睏意,軟綿綿的像是含了棉花糖。
“太晚了,我們在外面睡一晚。”
“唔......”
明穗想說她還要灌醉他呢,但及時剎車。
洶湧澎湃的睏意來襲,她再也忍不住,臉側蹭到了他的脖頸肌膚,滑膩綿軟的感覺讓季宴一愣。
“穗穗?穗穗......”
涼鞋搖搖欲墜掛在她的指尖,眼看下一秒就要掉下,季宴單手托住她,快速伸手接過那雙涼鞋,才繼續揹著她前進。
果然如同季宴出門時所料一樣,這雙鞋雖然能夠支撐起她的體重,但並不舒服。
從體育館出來之際她的速度明顯變慢,季宴主動提出揹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