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警察擰緊了眉:“小夥子年紀輕輕就有暴力傾向,這樣可不行啊!”
“對啊!我還是他同事咧!都共事一個多月了,沒想到這小子不聲不響就給了我這麼多拳!我可真是太冤了!他一拳就打上來!我一個良民可一下都沒還手啊!你看看我這傷口,這也疼那也疼的,我還要再做其他的檢查的,這錢花得也多,一個月工資就沒了......”
陳守庚嘲諷:“那你做唄!去看看你的豬腦......”
旁邊一直聽著的餘韻一巴掌拍在他空空如也的大腦上,轉身對那位大哥笑道:“確實應該做檢查,費用我們包了......”
攢錢養媳婦的陳守庚一瞪眼!
見狀,瞥了一眼如花似玉的小姑娘,老大哥又嘟囔:“本來就應該是你們包啊!我這四十來歲的人了,身體大不如前了,還平白無故捱了頓揍......”
他加大聲音,瞥了一眼陳守庚,露出自己身上的淤青:“還是這麼說啊,你這男朋友也不靠譜!這麼喜歡打人,說不定有暴力傾向!小心被家暴......”
不管他說什麼,餘韻都保持著最好的態度,並且按住陳守庚不服的小腦袋,眼神警告他安分一點。
等到他們終於包紮好做筆錄的時候,陳守庚怎麼也不願意說他為什麼要打那個人,任憑餘韻幾次催促他都支支吾吾,一副看起來就理虧的模樣。
老大哥冷哼一聲:“他當然不敢說啊!一個有暴力傾向的人,也不知道包工頭怎麼看上他來我們工地!”
餘韻垂眸,看著陳守庚臉上跟脖子上被曬傷的痕跡,指尖顫抖了一下。
民警始終皺著眉:“挑釁滋事,打架鬥毆,小夥子你能耐了啊?”
餘韻突然抬頭:“叔叔,我可以跟他單獨說一下話嗎?”
香香軟軟的小姑娘讓剛好有一個女兒的民警心軟了:“好好說一下你男朋友,一言不合就打人這思想可要不得啊!”
老大哥不滿:“哎?這就走了?我這傷口......”
另外一個民警開口制止老大哥的叫嚷:“叫什麼叫?這麼多人看著他們走得掉嗎?”
餘韻笑得甜甜的:“嗯嗯!謝謝叔叔!”
帶著陳守庚走出了病房,餘韻放開他的手,自顧自走到了一個樓梯間,然後停下。
手肘被扯了扯,餘韻轉過身,看見陳守庚嘴角的青紫跟手臂上的白紗,男生神情是小心翼翼的,生怕她生氣一樣。
餘韻深呼吸一口氣,虛空指了指他嘴上的傷口:“除了嘴巴跟手臂,還有哪裡疼?”
沒想到她會關心自己,陳守庚愣了一下,才搖了搖頭:“就這兩處,其他的他打不到我。”
餘韻抱胸,抬起下巴看著得意洋洋的他:“聽起來你還挺自豪的?”
還在自得的陳守庚一下子垂下了頭:“媳婦,對不起......”
餘韻揚眉:“對不起哪裡?”
陳守庚的頭更加低了:“我不該在工地打人的......”
應該偷偷摸摸找個沒人的地方給他套個麻袋再打的......
一眼瞧出他的小心思,餘韻氣不打一處來地拍了一下他的寸頭,高高大大的陳守庚縮了縮脖子,主動把頭送上去蹭了蹭她的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