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握滿卡的明穗看著他自己罵自己,一時說不出話來。
要是他恢復記憶了,想起自己此刻被她如此戲弄,會不會惱羞成怒?一怒之下報復她?
明穗內心極度忐忑不安。
像是想到了什麼,季宴突然又納悶:“我們之前有做婚前財產公證嗎?”
這真是個好問題,只顧著看協議的明穗一直沒有想到這一層。
現在回想,她好像確實沒有跟季宴做過財產公證,所以就算她跟季宴離婚,她也能分走季宴的一半資產?
感覺自己未來會一夜暴富的明穗呆住了。
看到她的呆滯,季宴低頭親了親她的唇瓣。
親完之後,又看到她微微紅了臉,長長的睫毛一顫一顫的,眼神水潤動人,害羞地躲在他懷裡。
欣賞著自己老婆楚楚動人的嬌態,季宴還算有些滿意:“那就是沒有做了,那他也不算太摳門,他這麼喜歡你,沒有道理跟你算計這麼多。”
第一次聽到這個說辭的明穗猶豫了:“喜歡?你覺得之前的自己會喜歡我嗎?”
她完全忘了她跟季宴說過他們之前很恩愛,這句問話無疑是前後矛盾,自遞話柄給他。
季宴眨了眨眼,像是沒有注意到她話語間的錯漏百出。
他肯定道:“反正我瞭解自己,我是絕對不會對別人這麼好的。”
明穗心頭一跳。
季宴又慢悠悠補了句:“只除了我喜歡的人。”
喜歡的人?
明穗脫口而出:“那白露呢?”
季宴不解:“這跟她有什麼關係?”
雖然她對自己心懷不軌,但他可從來都不喜歡白露,只喜歡自己的老婆。
意識到自己說了蠢話的明穗馬上蹭了蹭他的臉,輕聲細語地說:“沒什麼,是我嘴滑了,季宴,你別放在心上呀~”
女孩子撒嬌時的聲音軟軟的,像是含著棉花糖,下一刻就要甜得化了。
季宴聽得耳朵發麻,心思一動。
怕他有空閒思考太多,明穗蹭著蹭著就像個妖精一樣嬌媚地與他面對面,眼神相對的那一刻呼吸也在交纏。
她偏了偏頭,軟綿綿地依偎在他懷裡,紅唇微啟。
活脫脫像是沒有骨頭一樣,軟綿綿地癱軟在他懷裡,無辜地看著他。
盯著她近在咫尺的漂亮面容,聞到她淡淡的體香,像顆水蜜桃一樣嬌嫩多汁,而懷裡就是她柔弱無骨的身軀。
環抱著溫香暖玉的季宴嚥了咽口水,聲音不知不覺就低啞了。
他的眼神暗了下來,嘴上卻還在禮貌詢問:“穗穗,我可以親一下你嗎?”
男人眼神漆黑,卻又帶著一絲野性,充滿侵略性的眼神讓明穗認真探究了一下,但那絲侵略很快就消失不見,只剩下溫柔。
明穗有一瞬間懷疑是自己看錯了。
面對他客客氣氣的詢問,喜歡慢節奏的明穗顫抖著閉上眼,幾不可聞地“嗯”了一聲。
隨即,呼吸盡數被他掠奪,她剩下的話語全部被他吞嚥下去。
夜雨侵襲,秋涼如水。
窗外下起了雨,是小雨,淅淅瀝瀝地打在窗戶,細雨溫柔又纏綿,房內的曖昧氣氛黏糊成一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