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浩搖頭:“他又沒空間,身上就一個越野包,能藏什麼?”
顧城看了一眼又在給季宴獻殷勤的白露:“會不會是有白露給他開小灶?”
宋浩也追隨著白露的身影,看著她不厭其煩地討好著季宴,目光中閃過一絲落寞。
“隊長他不是這樣的人,而且白露自己也瘦了,我們這幾天搜刮的物資我最清楚,我知道我們隊伍已經快沒糧了......”
在旁邊聽了一耳朵的沈自酌也幽幽嘆了口氣:“現在死了好多人,路上全是屍體,真不知道這樣的日子什麼時候是個頭啊!”
“——啪!”
隊裡僅存的鐵鍋被白露摔碎了,發出沉悶的聲響,綠植湧動,森林中傳來了異動。
三人齊齊看向不小心絆倒石頭,倒在地上的白露,還有她面前無動於衷的季宴,只覺得季宴真是太不解風情了。
但他不解風情也不是第一次了,對甜美的白露視而不見,就連唯一可以觸碰到他身體的明穗,也被他拋棄在了普世基地。
有時候跟季宴待久了,他們都在懷疑季宴真的是一個正常的人類嗎?他真的有心嗎?
不戀女色,對吃喝住行都沒什麼要求,只除了點無傷大雅的潔癖,他對所有的一切都有一種近乎麻木的認知。
可是,哪怕他對這個末世早已失望,也不用對同類這麼冷漠吧?
何況白露追著他跑了這麼久,哪怕他是個木頭人也該對白露有點不一樣的情愫吧?
宋浩咬緊了腮幫,撇開頭不去看白露悽楚的臉色。
狼狽的白露暗自爬了起來,拾撿起地上碎掉的鐵鍋片,看著季宴毫不留戀的身影,向來充滿愛戀的眼中在此刻充斥著憤恨!
森林的異動終於還是驚動了他們,宋浩馬上反應過來:“大家快上車!喪屍潮又要來了!”
這個“又”字用得名副其實,短短二十天,他們就遇到了不下五次的喪屍潮,每一次都來勢洶洶,像是要把在外流浪的人逼到活不下去,喪屍在有組織地爭奪在外的領地。
他們隊伍哪怕有季宴帶領,在每次的喪屍潮中也是險境求生,絲毫沒有之前的輕鬆。
這次也不例外,在上車驅離之後,密密麻麻、成百上千的喪屍大軍追在了他們的車後面,聞著車上鮮活的人氣,喪屍個個眼冒精光,移動的速度越來越快,壓迫性地追趕著這輛越野車。
沒有異能的沈自酌看著這一大群密密麻麻的喪屍,只覺得心慌氣短,壓抑難受,臉色泛起了白。
“我怎麼感覺他們又變異了呢?我們不會被他們淹沒......”
“呸!烏鴉嘴!快閉嘴吧你!”
白露馬上淬了沈自酌一口,結果下一秒,車上就壓下了一個重量,不斷晃動著行駛中的車輛,就連輪子都開始打滑了。
一張鮮血淋漓的臉緊緊貼在了擋風玻璃上,青灰色的臉色灰敗慘白,幽幽泛綠的目光緊緊盯著車內的“美食”,堅固的擋風玻璃像蜘蛛網一樣寸寸開裂。
看著他身上散發出的壓迫感,白露花容失色,大聲驚呼:“是高級變異喪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