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刻跟江柔然的故事,在正文中出現過一次他的名字,就是他們聚餐的時候第一個被老婆喊回家的那個人,一直想寫一組與白甄跟明力德相反的例子。】
齊刻結束一天的應酬回到家的時候,江柔然人已經睡著了,卻還給他留了一盞燈。
在暖黃色的夜燈下,美貌如花的妻子躺在床上,巴掌大的雪白小臉透露出幾分酣睡的甜美。
他的身上還帶著酒氣,扯了扯身前勒得慌的領帶,隨意的動作透露出幾分風流。
他的動靜吵醒了淺眠的妻子,江柔然輕輕睜開眼,看到他一副浪蕩不羈的樣子,慢慢翻了個身,背對著他。
齊刻的動作一頓,隨即走到她面前。
“吵醒你了?”
江柔然閉著眼假寐,沒有回話。
齊刻揚了揚眉:“這是誰又惹你生氣了?”
江柔然終於睜開眼,卻是把手放在了耳朵上,語帶厭煩:“好睏啊,你別吵了。”
第一次被她嫌棄的齊刻沉默了一下,默不作聲地拿起睡衣進了衛生間。
流水聲跟洗漱聲傳來,柔然才睜開眼,摸出了被她藏在枕頭底下的手機。
劃開亮屏,上面是一張齊刻跟一個女人吃飯的照片。
她不是那種不準自己丈夫跟異性吃飯的妻子,只是照片上的女人......
水聲停止了。
江柔然縮了縮身子,抱緊了自己的玩偶。
那是一個很舊但是很乾淨的哆啦A夢,相當於她的阿貝貝,如果不抱著它睡得話她會睡不著覺的。
很幼稚的癖好。
知道她這個習慣的人有羨慕她的,但也有說她長不大的,當然也有嘲諷她的,但這些人都被她爹地搞怕了,不敢到她面前說這件事。
她爹地是一個名副其實的大英雄,將她養得很好,好到她不想上學就真的不上了,在家裡為她請了教師完成義務教育之後,見她還是不喜歡讀書,也不逼著她去讀高中讀大學。
旁人都說她爹地對她是溺愛,就像老鷹護小鷹一樣,不捨得她去外面經受毒打,將她看得比自己的眼珠子還要重。
就連找的老公也是上門女婿,也是一個孤兒,生怕她被夫家欺負了。
可是現在,孤兒又怎麼了?
還不是心裡不老實?
江柔然身後的床陷了下來,她的思緒回籠,感覺到自己腰間的衣服被掀了起來。
齊刻一貫求偶的信號......
“不行......”
第一次被拒絕求歡的齊刻一頓:“是那個來了?”
江柔然點了點頭。
齊刻:“可是我記得你的生理期是在月底。”
柔然有些惱怒:“你記這個幹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