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又開始癢了嗎?”
肉眼可見他的肌膚變得粉紅,明穗急了:“是藥不管用?醫生呢?你那個中醫朋友.......”
季宴按住想要起身的明穗,連忙解釋:“不癢了,只是皮膚還是紅的,我真的沒事了!”
當事人說沒事了,明穗仍然半信半疑,伸手觸碰了一下他發紅的鎖骨,被炙熱的溫度燙了一下。
季宴臉色微紅,男性的體溫本就比女性高一些,更別提他剛剛打完球,再加上明穗的撩撥,他自身的反應幾乎不受控制。
坐著的地方有什麼東西抬了起來......
明穗像是意識到了什麼,也紅了臉,壓著裙襬從他大腿上爬下來,乖乖巧巧又端端正正地坐在了距離他十釐米的距離,整理了一下微亂的衣服和頭髮。
窗外鳥語花香,金色的薄陽從玻璃照射進來,明穗的身子有半邊沐浴在金光下,顯得她天生冷白的肌膚越發瑩潤透徹。
季宴眼神深了一下:“那個.......球球你不要有心理負擔,是我同意讓你養的,它現在也是我的貓。”
明穗撥了撥被曬暖的頭髮,輕輕頷首:“唔......”
季宴儘量壓著聲音仔細解釋,生怕她不相信:“穗穗,其實我對貓毛並不算太過敏,這兩年,只有當球球掉毛太過嚴重的時候,我才會有一點點不舒服,但這種時候很少,不然你也不會沒發現了。”
明穗輕輕點了點頭。
防曬向來到位的她被曬得熱乎乎的,不得不妥協式地靠近了季宴,把自己躲回了陰涼的地方。
季宴見她主動坐近自己,躁動的心思再次浮動了一下,伸手攬過她的肩膀。
“你.......”
明穗帶著詫異偏頭,看了一眼自己被他握住的肩膀,還沒反應過來,就被他捧著臉蛋。
余光中,明穗看到了在季宴身後窗戶邊上暗中窺探的白露。
下一刻,白露陰沉的面容被陰影遮擋,明穗的唇上覆蓋了一層柔軟。
唇被碾壓,含吮,明穗下意識的反應是後退中斷這個不應該出現的吻,卻被他按住後腦勺,同時,她的唇齒被撬開。
“不......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