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在欣賞自己美貌的明穗突然頓住,與鏡子裡的季宴對視著。
她後知後覺想起來自己好像崩人設了。
都怪她之前都習慣了,現在太高興了她沒忍住......
明穗抿了抿唇,抬起水靈靈的星眸,小聲控訴他:“男女授受不親......”
又是這句話,這十來天,季宴起碼聽過不下五次了,一開始他還很惶恐,後面發現她在逗自己,他就不怎麼放在心上了,甚至也在暗地增加與她的身體接觸,還默許了她對自己的摟抱親吻。
現在又聽到這句話,季宴第一次厚著臉皮:“穗穗,你喜歡這些首飾嗎?”
每一件都戳中了明穗的心裡,她矜持地抿了抿唇:“喜歡的,謝謝你啦。”
拿人手短,她這下子沒有撥開他的手了,而是視而不見,以為現在純情的季宴會主動放開的。
但她可以假裝沒看到,卻沒辦法忽略他的觸感。
她甚至可以感受到他正沿著她的肩膀滑動,落在了她的蝴蝶骨上。
就在明穗忍不住想要提醒他的時候,他卻主動鬆開了她的肩膀,垂眸對上鏡子裡她略帶緊緻的目光。
“穗穗,喝一杯嗎?”
“喝、喝什麼?”
季宴溫聲道:“小酌幾杯果酒。”
小酌與果酒兩個詞精準拿捏明穗,嘴饞又容易醉的明穗一時蠢蠢欲動,眼神發亮地望著他:“嗯呢!”
半個小時後,明穗紅撲撲著小臉,張開手要他抱她。
季宴慢條斯理將心心念唸了多年的女孩摟到懷裡,呼吸了一下她身上帶著淡淡酒香的氣息,才從她胸前抬起頭。
怕她聽不清,他一字一頓開口詢問:“我是誰?”
明穗喝醉了就不太想說話了,軟得像是沒有骨頭一樣趴在他肩膀上,眼眸水潤朦朧,含情三分。
季宴得不到回答,就抬起了她的臉,望進她的眼睛裡,又問了一遍:“穗穗,我是誰?”
他一直在她耳邊說話,喜歡安安靜靜呆在他懷裡的明穗有些煩了,就帶了絲怒意回答:“季宴你安靜一點!”
被兇了的季宴氣焰弱了三分,隨即繼續問她:“那你喜歡季宴嗎?”
“喜歡”這兩個字觸碰到了明穗的敏感點,她忽然激動起來:“季宴是個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