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機被男人放在了少年的膝蓋上他就出去了。
鏡頭裡,少年並沒有什麼反應,目光飄忽地盯著窗外的黑夜,看起來像是個沒有生氣的精美木偶。
直到他捕捉到一道聲音:“.......欺負你的那個女人,爺爺已經把她變沒了......”
沉浸在自己世界裡的穆程眼珠子微動,第一次看向膝蓋上的手機。
見孫子終於有了反應,管家的淚水都要忍不住了。
“是的,就是她,兩年前欺負你的那個女人,爺爺幫你把她趕走了,程程不要害怕了!”
不管管家爺爺這麼激動,穆程卻沒有了任何的反應,木木地坐在床頭,盯著窗外伸手不見五指的黑夜,眼神也如同黑夜般空洞。
——
【你現在還好嗎?】
在花房碼字的明穗突然收到了一條陌生消息,一條來自境外的號碼。
她以為是父母,她母親已經回國了,難道是父親?
但是他不會用這種語氣跟自己說話,明穗以為是發錯的消息,就沒有理會。
直到這個號碼再次給她發了一條消息:【我聽說賈筱筱已經被她家人送去B國了,你可以放心了。】
認識她?
也認識賈筱筱?
同時跟她與賈筱筱都有交集的人?
距離她跟賈筱筱再次打交道已經過去了兩年,明穗一時沒反應過來,
這時候第三條消息也發來了:【我準備回國了,那件事......一直想跟你說聲抱歉,下週六中午有空一起吃個飯嗎?就在我們大學城的那家酸菜魚粉店。】
看到這裡,明穗碼字的靈感被打斷,動作有些急促地拉黑了這個號碼,彷彿只要她看不見,這些消息和這個人就不存在一樣。
但是他存在的痕跡到底是抹不掉的,做完這一切,明穗的呼吸有些加快,心跳也開始加速,面色蒼白。
直到季宴在花房外面喊她,明穗才慢吞吞關掉電腦,拿好自己的包包。
花房外面陽光明媚,噴泉的水霧在陽光下折射出璀璨的多色光彩,狸花貓在打溼的草地上捕蝶,季宴站姿散漫,帶著笑意的目光隨著球球的跳躍而移動。
明穗本來焦灼的心一下子就被這副畫面撫平了。
聞到淡淡的體香,季宴的目光移到旁邊,看到明穗俏生生站在他身邊一起看著無憂無慮的球球。
從他的視角下瞥到她雪白漂亮的鎖骨,季宴指尖輕捻,主動挑起話題:“穗穗,球球多少斤了?”
雖然有些詫異他會主動關心球球,但作為主人的明穗還是有些自得:“九斤八兩了呢!”
並沒有養貓概念的季宴微微蹙眉:“這麼輕?”
“不輕了,”明穗捏緊包包,小聲反駁他,“母貓的體重很難升上去,要不是我給球球做了絕育,它現在連八斤都沒有。”
明穗低頭繞了繞包包的帶子,聲音更加弱:“而且,球球是早產貓,本就比普通貓咪瘦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