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臨睡前還想著季宴第一次親她的時候有沒有經驗呢,沒想到這麼快就得到答案了。
他昨晚上生疏地可怕,對比二十五歲的季宴,他甚至都不懂得做一下前戲,也不知道要給她做好事後的清潔。
不,他做了,只不過沒有二十五歲的季宴純熟罷了。
想到這裡,明穗終於願意看向身體緊繃,彷彿做錯事的季宴。
她紅唇輕啟:“你......”
季宴迅速打斷她可能會說的“控訴”:“——你想要什麼補償我都願意給你!”
季宴繼續道歉:“昨晚上是我認錯了,我不該碰你的!”
明穗馬上打斷他:“——認錯?你認成誰了?”
怎麼她好像不開心?
吃醋了?
季宴被自己這個自戀的想法無語到,又不知道怎麼解釋他把她認錯成夢中人了。
要是她知道自己的春夢對象一直是她,她肯定是跟他離婚的,再多錢也挽回不了!
季宴不敢說,明穗卻好不容易揪到他的錯誤,有些得意地批評他:“我知道你認錯成誰了!”
她知道?
季宴縮了縮手指,抬眸看了她一眼,瞧見她彷彿洞穿一切的清澈眼睛,他頓了頓。
他什麼時候暴露的?
難道是那紙很敷衍的協議?
還是他在暗中過於炙熱的目光?
過了一分鐘,兩分鐘,漫長的三分鐘,季宴覺得這三分鐘是他最漫長的三分鐘,她怎麼還不說話?
季宴忍不住,下意識看了她一眼,然後對上明穗清凌凌的目光。
水潤漂亮的眼睛好像會說話一樣,彷彿在說抓到你了!
一直都是他把別人玩弄於股掌之中的季宴第一次被明穗玩弄,他終於冷靜下來,迅速回想昨晚上到現在發生的一切。
可以確定的是,他確實跟明穗睡了,他本來以為會看到一個因為失去清白而哭唧唧的明穗,但她出乎意料地沒有那些糟糕的情緒。
昨晚上......
季宴眼神一沉。
她對自己的親近很自然,就好像他們做過千百遍一樣,她早就習慣了他的觸碰,甚至喜歡依賴他的觸碰。
可以肯定的是,此刻的她並不排斥自己。
想到這裡,季宴一時不知道是歡是喜,但他已經想明白了最關鍵的那個點,所以他現在也沒有剛剛那麼慌忙了。
起碼在明穗刻意的調戲下,他已經不會自亂陣腳了。
明穗還在欣賞著他的窘迫,季宴一向冷靜,成熟,她很難見到他有這一面,就忍不住多看了一眼,又一眼,再一眼......
直到季宴突然抓住她的目光,沉聲開口:“是你。”
明穗歪了歪頭,胸前的被單輕輕滑落,露出帶著指痕的香肩。
看到這半遮半掩的這一幕,季宴差點沉不住氣了。
但他還是移開了目光:“我說,我把你當成我夢中的人了,我以為是在做夢,才沒忍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