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穗嚇得在內心發出吶喊:鹹溼佬!
“含……嘍?是什麼意思?”
聽到季宴這聲字正圓腔的普通話發音,明穗才意識到自己不小心把內心的粵語國罵說出口了。
她捂住嘴,眨巴了一下眼睛,柔聲解釋:“就是一個語氣詞!最近的二次元熱梗。”
仗著季宴不看二次元用語,明穗開始胡說八道。
季宴果然“嗯”了一聲,繼續握住她的肩膀,望進她的眼睛:“剛好我明天還有一天假期,穗穗,我帶你去看場電影吧。”
明穗轉了轉眼珠子,黑夜裡,她撲閃撲閃的眼睛出賣了她真實的情緒,裡面有明顯的不情願。
她故作為難:“可是我明天已經約了漫漫去看漫展的……”
季宴堅持不懈:“那後天?”
明穗無辜:“漫展有兩天,天天都很精彩的嘛……”
季宴一針見血:“你朋友後天不用上班嗎?”
後天已經收假了,宋漫這個卑微打工人要回去上班了,而季宴這個大老闆還有空約她!
明穗有些憤憤不平,堅決婉拒季宴的邀約:“那我也要自己去看展。”
看著明穗面對窗外月光的發亮眼睛,背光的季宴沉沉地看不清表情,只是溫著聲音繼續詢問她的時間安排:“那穗穗,什麼時候有空呢?”
季宴的執著讓明穗一時失語,假裝思考了一下,才弱弱道:“我暫時還不知道,可能都沒有空了。”
多次的拒絕讓季宴平靜地陳述他感受到的事實:“穗穗,你在怨我。”
明穗驚訝地張大了嘴巴,月光將她此刻的表情照得清清楚楚。
她突然意識到自己被月光映照出真實表情,會被季宴看穿了情緒,於是馬上扯了扯胸口的被單,一把扯到眼睛下方。
她有些鬱悶:“沒有。”
女孩只露出一雙漂亮的眼睛,水汪汪地在只有月光的漆黑夜裡熠熠生輝,季宴心尖一癢,長臂一伸,將她摟進了自己的懷裡。
突然觸碰到彼此的距離讓明穗慌了一下:“季宴,你要做什麼?”
季宴抓住她掙扎的手,溫聲道:“穗穗,不管怎麼說,我們都是夫妻,我希望我們可以自然地生活在一起,而不是現在這樣貌合神離。”
男性氣息籠罩住周身,明穗嚇得忘了還要哄騙他,脫口而出真相:“我們本來就是假的!貌合神離才是對的!”
季宴按住了她掙扎的身體,然後不慢不急地伸手撫摸她滑膩的臉蛋:“穗穗,不要說氣話。”
如玉般的肌膚軟綿又Q彈,指尖陷進臉蛋。
季宴眸色微深,虎口分開,用食指和拇指捏住了她的兩邊臉蛋,使得明穗不得不微微張開了唇瓣,露出潔白如貝殼一樣的牙齒。
她有一顆不太明顯的虎牙,其實是畸形牙,但不影響其他牙齒的健康,平時說話微笑時不會露出來,只有哈哈大笑時才會顯露出來,明穗又怕疼,就一直沒有去拔掉。
此刻季宴的拇指輕輕抵住她的嘴邊,可以感受到那顆微微凸起的痕跡,他目光微凝。
看著懷裡被他禁錮住的妻子,季宴溫柔又誠懇地向她保證:“穗穗,我會盡快恢復記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