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她聽老中醫的話去查了婦科,拿到化驗單的那一刻,她人都麻了。
是真的麻了,感覺全身都被點擊過,她都喘不過氣來了。
坐在醫生面前,她無助地喃喃:“我打過九價了的......”
“你們這個年紀的小姑娘,都不知道說你什麼好!唉!像花一樣的年紀,怎麼就......”
白露已經聽不進去醫生的惋惜了,遭受晴天霹靂的她已經恨不起來任何人了,只為自己的小命急著詢問:“還能治嗎?我才剛剛二十三歲!我還這麼年輕!我不能死!我還有好多事要做......”
醫生按住她:“——這位女士,您冷靜......”
白露崩潰了:“你讓我這麼冷靜?我只有我老公一個人,我們在一起快十年了,為什麼突然會得這種髒病......”
醫生憐憫:“現在還只是輕症,要是再晚些時間,可能就......”
白露後怕:“現在怎麼樣?”
醫生:“可以通過藥物治療達到治癒的目的的,只不過週期有些漫長......”
聽到自己還有救,白露激動了:“我吃!醫生!我一定按時吃!給我來最貴最好的藥治療!我不要死!”
醫生無奈:“適合自己的才是最好的,我給你開個方......”
白露猛地點頭,看到醫生去電腦面前開方了,她慢慢冷靜下來,終於開始詢問病因。
基於一些職業操守,醫生不好直說,只能隱晦暗示她:“HPV感染也就那幾類......”
“我知道!我平時的清潔做得很到位的,我還打了九價!”
“疫苗只是起到一個預防作用,它也沒辦法避免除九種亞型之外的幾百種亞型......”
醫生看了眼也不眨聽她說話的白露,緩緩道:“一般性傳播是最重要的傳播途徑。”
聽到這話的白露傻傻的:“可我跟他快十年了,要得病早就得了......”
看著醫生意味深長的目光,白露恍然,覺得世界觀都崩塌了。
是啊,十年!
最難熬的七年之癢都過去了,到了現在,李陽他怎麼就按耐不住自己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