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憐惜地親了親她的眉心,冷峻的臉色帶了絲歉意:“穗穗,今天先休息一下,我們明天再去玩吧。”
明穗“嗯”了一聲,正要走向房間,就被他抱了起來。
繃了一天的明穗破功了,有些惱怒地瞪著他:“你幹嘛呢?”
“你不是腿疼嗎?我抱你進去。”
明穗忍不住自己的陰陽怪氣了:“那我也走了一天了,也沒見你像現在這麼殷勤!”
其實也沒有走一天,她走路的時間加起來也就五分鐘不到,但這並不妨礙成為嘲諷季宴的理由。
季宴沒有說話,而是用腳頂開了房門,把她放在了床上才半蹲在她面前,抬起了她的腳,脫去了她的小白鞋。
明穗晃了晃腳,想要縮回來,卻被他捏緊了小腿彎。
她穿的是裙子,就這麼被他拉住腿,併攏的雙腿不自覺張開,而他就半跪在她面前。
這個姿勢,莫名讓她想到了不太好的回憶。
她有些不自在了,語氣軟了一點點:“你要幹嘛呀?”
季宴語氣溫和,情緒穩定:“不是說疼嗎?我給你看看。”
“不用......”明穗話語一轉,“那你給我打一盆熱水過來。”
端洗腳水,這樣卑微的事她還以為可以讓裝模作樣的季宴知難而退,但沒想到他真的乖乖去浴室給她打了一盆熱水出來。
明穗眼珠子一轉,又使喚他:“我手也累了,你幫我脫......”
她的話還沒說完,季宴已經脫去了她那雙森系綠色的襪子,並且平展好,整整齊齊放在了一邊。
他居然還真的給她洗腳了......
意識到這一點,明穗頗有些恍恍惚惚的。
要是娶她真的只是看中了她的容貌,會為了她做到這一步嗎?
其實明穗也不確定季宴看上自己哪裡了,非要逼著她跟他結婚,明明比她優秀的女孩子多了去了。
唯一的解釋就是她因為這禍水般的盛世美顏被季宴看上了,繼而被他強取豪奪。
唉!
長得太好看有時候也是有煩惱的。
在她老家那邊,她父母就是當地的首富,可以保她保得好好的,結果沒來帝都兩年,她就被季宴這條品行惡劣的地頭蛇看上了!
而她家裡在帝都這個圈子,特別是季家面前壓根就翻不起一點水浪,為了不連累她父母,明穗只好答應他了。
唉!
季宴抬頭,看著她接二連三的嘆氣,忍不住詢問:“穗穗,你困了嗎?”
對上季宴那張不解風情的臭臉,明穗收回自己的多愁善感,“嗯”了一聲:“可以了嗎?”
於是季宴替她擦乾淨腳上的水漬,又說:“那我去給你放熱水,洗完澡再好好睡一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