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她情緒變得平穩,季宴才出去了。
明穗靠在床頭髮呆了好久。
她的身上沾染了他的氣息,季宴帶給她的安全感仍然殘留在她四肢。
她現在的全身還都酥酥軟軟的,彷彿有細小的電流在疏通她所有堵塞的經脈,連同那些“陳年舊疾”都一併排除體外。
半晌,她突然捂住臉蛋,把自己埋進枕頭裡,慢慢地有細弱的哭聲傳來。
……
季母的教育極好,再加上他之前隱隱約約的記憶中,讓季宴知道女孩子梳妝打扮要很久,他不能催,也不能表現出不耐煩。
他耐著性子,看到球球進進出出,幾度咬著只獵物進屋,尾巴翹得高高的,尾巴尖尖的,看起來驕傲極了。
他也沒有過多關注,移開了目光。
等等!
獵物?
那是蟲子吧?
外面草叢裡的?
季宴頭皮微微發麻,穗穗知道她養的貓是捕獵高手嗎?
想到球球是號稱戰鬥力十足的狸花貓,穗穗應該知道的吧?
懷著這樣的安慰心理,季宴還是給王姨打了個電話,讓她多噴點驅蟲藥。
心不在焉地等到六點鐘,終於聽到樓上傳來動靜,明穗終於搖曳生姿地下樓了。
她今天特意打扮了一下,化了淡妝,塗了口紅,側編了麻花辮放在胸前,柔軟的胸前把頭髮頂起一個弧度,明穗把髮尾遮住若隱若現的溝。
脖頸處還戴了季宴那天送她的粉色珍珠項鍊,穿了翠綠色的吊帶,垂到小腿處,腳下是黑色真皮涼鞋,玉足白嫩。
她還是第一次在沒有做戲的情況下在季宴面前穿得這麼隆重。
哦她跟朋友出去玩的時候也會梳妝打扮得漂漂亮亮,至於季宴?
女為悅己者容。
明穗捂了捂雪白的胸口:她對他到底是不太放心,因為她長得實在是太漂亮了,就算季宴不喜歡她,她平時在季宴面前也恨不得捂得嚴嚴實實的,不敢暴露太多。
但今天不一樣,為了那紙協議,為了讓他不懷疑她,她要小小實施一下美人計消散他的戒備心,好灌醉他。
但出門之前,明穗想了想,還是覺得不安全,她特意加了條薄薄的披肩,擋著裸露的肩膀和鎖骨,才出了門。
季宴見到她這副難得隆重的打扮,他難得愣了一下,目光足足在她精緻美麗的臉蛋上停駐了五秒。
隨即眼神飄忽了一下,不由自主順著脖頸到鎖骨,飄向她的腳下和手臂。
這麼細的鞋跟,能支撐一個人的重量嗎?
注意到他的目光,明穗瞬間警惕,捂住了胸前的披肩:“季宴,說好了我要守節的,你沒有想起來之前是不準碰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