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她的呢喃,季宴馬上繞開開心的球球,將她抱到了大床上。
哪怕有自動餵食器,季宴還是擔心會餓到渴到明穗的貓,所以將她的高跟鞋脫下,替她掖好被子之後,才輕手輕腳出了房間。
小傢伙無精打采地趴在房門的地板上,尾巴一下一下甩著,豎起的耳朵變成了飛機耳。
季宴冷硬的心被這麼萌的球球軟化了,熟練地去書房找了口罩和手套,帶上他買的小魚乾。
球球是隻有禮貌的小貓,一直乖乖坐在書房門口等他,見他終於出來,“喵”了一聲,亦步亦趨跟著他下了樓。
貓貓屋的門被關上了,季宴打開門,見貓盤裡堆積了二十多克的貓臉,循環流動水裝置跟自動餵食器並沒有壞。
一進門,球球就去大快朵頤了。
季宴一眼就看到了半開的窗戶,可能是風將門吹上了,王姨也去壽宴上幫忙了,其他傭人也放假了,所以這小傢伙餓了一天?
難怪它這麼委屈。
想到它這麼可憐,季宴心軟,慷慨大方地給它加多了一些貓糧,開了貓罐頭,貓條,還有貓餅乾......
豐盛的晚餐讓球球開心地直叫,繞著他感謝了三圈,才撒腿去幹飯。
現在的球球已經過了脫毛期,所以季宴猶豫一會,還是低下身子,試探性撫摸了一下它的脊背。
球球非但沒有反抗,反而將毛茸茸的尾巴掃到了他覆蓋著肌肉的手臂上。
哪怕隔著一層布料,季宴還是感受到了那股尾巴尖尖的柔軟觸感。
他不知不覺就從脊背摸到腦袋,最後摸到毛茸茸的大尾巴......
直到他不受控制地打了聲噴嚏,球球嚇了一跳,猛地退遠兩步,警惕地瞪著奇奇怪怪的兩腳獸。
季宴淡定地站起身,拍拍身上不存在的灰塵,快步離開了貓貓屋。
剛剛季宴一出門,明穗馬上就從床上起來,卸妝、洗澡一氣呵成。
等她在梳妝鏡前慢條斯理吹頭髮的時候,從鏡子裡瞥見季宴從外面進來。
她歪了歪頭,關了吹風機,向他看去:“阿宴,你剛剛去哪了?”
吃完過敏藥洗完澡的季宴輕咳一聲:“怕吵醒你,就去客房洗漱了。”
季宴真體貼呀!
她簡直不要太愛!
明穗彎了彎唇,重新打開吹風機,加快了吹頭髮的進度。
但隨之想到今天所發生的一切,她又笑不出來了,耷拉著腦袋,無聊地撥弄自己半乾不幹的長髮。
“我幫你吹吧。”
明穗還沒有反應過來,說完這句話的季宴就接過了她的吹風機,輕輕撩起她的一縷頭髮,開了最小的那檔,用暖風吹著。
這還是季宴第一次幫她吹頭髮,明穗感覺怪怪的,但心裡卻癢癢的,彷彿要化掉一樣,又軟又舒服。
她忍不住眯了眯眼,有些愉悅地享受起來。
這也是季宴有限的記憶中第一次幫別人吹頭髮。
女孩的頭髮有多又長,還順滑,很容易就從手心滑落了,季宴不慎熟練地吹了大半個小時才只剩下一點點溼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