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給季宴跟明穗拒絕的機會,她走之前把沈秘書也帶走了,VIP病房只留下兩兩相對的季宴和明穗。
還是明穗主動打破沉默:“阿宴,你記得剛剛那個人嗎?”
季宴實話實說:“白叔叔家的女兒。”
這話讓明穗傷心了,試探性提起:“你忘記了我,卻還記得她……”
連老婆都忘了,居然還記得自己的白月光小青梅!
不愧是他喜歡了這麼久的人!
並不知道她暗潮湧動的小心思,看到她如此低落難過,季宴有些抱歉:“對不起,我會盡快想起你的,麻煩你再等一會。”
他的話語之間並沒有提白露,這讓明穗又震驚又竊喜,一時躊躇。
他看起來已經完全相信他跟她是一對恩愛夫妻了,甚至對白露也不感冒了,這讓明穗內心天人交戰。
但想到白露剛剛憋悶的臉色,心底隨之而來的報復快感讓她暫時不想對季宴坦白了。
反正季宴找她籤的協議還有一年時間才到期,協議期間他們本就要扮演恩愛夫妻迷惑外人,特別是白露,季宴想要刺激白露的。
現在季宴失憶了,不記得協議的事,也對白露沒意思了,但明穗也只是按照協議拿錢辦事,她的所作所為一切都是按協議來的。
如果季宴恢復記憶後質問她為什麼騙他,她可以說她只是履行協議的內容……
明穗漸漸說服了自己。
面對他歉意愧疚的目光,明穗笑得溫溫柔柔的:“阿宴,就算想不起來也沒關係的。”
是真的沒關係,他現在對白露沒什麼感覺,有利於她虐白露。
她主動握住他的手,軟軟道:“有我陪著你。”
讓你幫我一起虐白露。
她柔軟地像是一汪水,季宴與她對視片刻,輕輕“嗯”了一聲,沒有再掙開她的手了。
——
季宴此次住院住了半個月,就連公司的事務也是沈秘書送來醫院給他批閱的。
再次送走沈秘書,看著疲憊的季宴,明穗貼心地走到他身後,輕輕揉捏著他的太陽穴。
經過住院這段時間她無微不至的照顧以及季母的助攻,季宴對她是他妻子的身份深信不疑,並且隨著她精湛演技的表露,他已經相信他們之前是一對恩愛的夫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