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議室的幾位高層剛剛結束會議,被批得頭頂冒汗.
這位上司雖然年輕,但做事風格雷厲風行,極不好惹,也不好糊弄。
聽說他這個月剛剛結婚,新婚還這麼兇,也不怕嚇到他老婆?
好不容易可以出來了,就聽到一道柔軟好聽的女聲在說什麼我是季宴的老婆......
眾人齊刷刷看過去,想要看看可以制服季宴的女人是哪一個,應該是比季宴更加強硬的女強人吧?
出乎意料,他們看到的是一個二十出頭的女孩子,皮膚很白,亭亭玉立站在沈秘書面前,五官豔麗,氣質柔和,宛若出水芙蓉一樣讓人一眼驚豔,很容易俘獲到別人的關注。
漂亮的杏眼眼底還有尚未褪去的單純,彷彿被人保護著很好的溫室花朵,嬌豔,易折。
看著就很容易被高位者拿捏,而不是拿捏高位者。
高層們雖然心思各異,但無一都在奇怪。
聽說季宴當初就是為了娶妻,才從國外回來繼承公司的,他們還以為他堅持要娶的是一個跟他同等優秀的女強人,怎麼現在看著倒像是還在讀書的年輕女孩子?
最後才出來的季宴也聽到了明穗的那句話,雖然有些詫異她會這麼說,但更奇怪的是她居然會主動來找他,就好像在介入他的生活,跟她婚前恨不得與他清清白白的做派截然相反。
注意到旁人落在她身上的或驚豔或打量的目光,他輕咳一聲:“沒什麼事大家就散了吧。”
這是最高層,一般是季宴的辦公區域,所以高層們就算再好奇,也不得不從電梯下去。
在電梯門關上的前一刻,他們看到那個在他們眼中極不好惹的季宴神色微霽,主動走到了他老婆身邊,對她露出一個笑容。
眾人晃了晃神,這笑得也太誘惑了吧?像是在勾引誰一樣......
站在他面前的明穗被他的笑容直擊少女心,忍不住微微紅了臉,退後一步,才抬頭看向面前高高大大的男人。
“我來給你送飯,是不是打擾到你了?”
季宴求之不得,怎麼會打擾到他?
但他維持著淡定,沒有表露出來內心的激動。
“不會,我們進去說。”
說著,他接過明穗手上的飯盒,又給了沈秘書一個眼色,沈秘書會意,馬上看了周圍正在關注這邊情況的其他秘書助理一眼。
其他人紛紛收回目光,但餘光卻看到季宴的手虛虛落在那女孩腰後,跟在她後面進了辦公室。
緊接著,向來開著的百葉窗迎來了它的第一次關閉,隔絕了眾人窺探的視線。
明穗並不知道他們的小動作,只是進了辦公室之後,發現這裡跟三年後有很大的差別,沒有三年後的低調奢華。
是浮於表面的精緻,實際上卻是粗糙的裝修。
明穗明白是季宴剛剛上任,還沒有徹底掌握公司話語權,所以才不好大肆裝修自己的辦公室。
她難得有些不熟悉這裡的環境,還是季宴讓她到一處實木椅子上坐下,她才落座。
季宴給她倒了杯茶水,明穗接過,抿了一口之後就放下了。
有點苦,會回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