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遮半掩,若隱若現,比全裸帶來的誘惑更能刺激人的眼球!
季宴猛地移開了目光......
明穗也“終於意識到”自己走光了,她連忙捂緊自己,小聲罵了句:“流氓!”
被迫“流氓”的季宴連聲道歉:“抱歉,我什麼都沒有看到!我現在就走!”
明穗把自己藏到被子裡,哼哼唧唧哼了一聲,不做聲。
直到聽到他難得慌亂的腳步聲遠去,她才放開捂嘴的手,笑意從她眼睛流露出來。
調戲純情季宴的感情真不賴,難怪季宴總喜歡對她說葷話,喜歡看她臉紅心跳的樣子,原來對自己喜歡的人說這種不著葷素的話,內心居然能產生這麼大的滿足感!
說實話,明穗初入麗水灣,對陌生環境的惶恐佔據了大部分心態,她都沒有時間多多注意周圍的情景。
現在知曉季宴心意的明穗重回新婚這會,有了極大安全感的明穗多了些心思關注周圍的環境。
她這才發現麗水灣的佈局從這時候就開始處處都符合她的心意,帶後花園的小院子,玻璃花房種的全是她喜歡的花,客廳懸掛著她最愛畫家——林晚的鉅作。
季宴在上班的時候,接到王姨的來電,說明穗逛起了麗水灣,他還有些怔然。
他還以為明穗初來麗水灣會很不習慣,會把自己縮在陰暗的小角落,像只可愛的小白兔,探出頭警惕地打量著周圍的環境,直到一兩個月之後才敢到處走動。
之前的明穗確實是這樣的,不太敢亂走,怕走到什麼禁地,給季宴惹出麻煩,所以她平時的活動空間一般只有主臥、花房、客廳,規規矩矩的三點一線,呆在自己的一畝三分地,連個客房都不敢亂進。
從早上起來,不,是昨晚上開始,她好像有點不一樣了......
季宴匆匆處理完公司的事務,在晚上十點的時候回了麗水灣。
他現在初入公司不久,需要大量的時間精力來建立自己的威信,擴大季氏的影響力,所以經常都要早出晚歸。
要是之前,明穗會希望他越早出門、越晚回來越好,這樣她就能避開與他的見面次數。
但現在明穗不這樣覺得了。
季宴回來的時候已經十點半,在看到客廳還亮著燈的時候,他還以為是王姨給他留的,就沒有放在心上。
他跟明穗是在她放暑假的時候結的婚,所以明穗不得不住在麗水灣。
他將外套脫下,掛在了玄關處的衣架上,才邁著沉穩的步伐來到客廳,直奔廚房的冰箱。
七月酷暑,他找了瓶冰雪碧,拉開易拉罐的蓋子,剛剛碰到嘴的時候,旁邊突然傳來一道柔柔的聲音:“你怎麼才回來啊?
季宴喝水的動作一頓,拿開雪碧,看向聲源處,也是唯一亮著燈的位置。
女孩披著件單薄的小被子,從沙發上慢吞吞起身,姿態散漫,慵懶的像是一隻貓。
她赤足下了沙發,緩步走到了季宴面前,指指他手裡的雪碧。
她抬起豔麗的臉蛋,略帶擔憂地看向他:“剛從外面回來就喝冰的不好。”